- 吐絮
文二多
90年代初,江汉平原上的棉花正在吐絮,家里老三出生了,还是一个女儿。文家没有男丁,在重男轻女的年代,三个女儿能否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呢?
老大十二岁就出去打工,从缝纫学徒到纺织厂厂长;老二留在家里,接过父亲的弹棉弓,一守就是三十年;老三成为家里唯一一个出去读书的人,成了家里够不着的骄傲。
她们都不是男儿身,但比那个年代的很多男孩都活得努力和认真。三十年过去了,棉田还是那片棉田,三姐妹都用各自的方式撑起了那个没有“儿子”的家。
小说以老二的视角讲述,用那双一直留在土地里的眼睛,邀请大家一起来见证了三姐妹的命运流转,也见证那个棉田之上的时代变迁,女性的成长与蜕变。
- 为自己而活
欣欣然
何雪原以为,善良就够了。她不争不抢,认真工作,对每个人都温和以待。直到她发现,这世上有人专门靠踩着别人上位。方彤用精致的妆容掩盖内心的黑洞,用男人的青睐丈量自己的价值,用嫉妒和算计维系摇摇欲坠的自信。而何雪,成了她最完美的靶子。 体制内职场,何雪被陷害、被诋毁、被误解、被孤立。她什么都没做错,却成了别人向上爬的垫脚石。她开始怀疑:善良,真的够吗?有的人离开是为了更好地回来,有的人离开是为了自己而活。她不属于这里。转身走进司法考试的考场的那一刻,她知道,这不是逃离,是重生。离开不属于自己的轨道,离开被定义的命运,离开那个你以为必须成为的自己。这一次,她要为自己而活。
- 静水镇来了两个年青人
州石
平静了几十年的静水镇,因两个外乡年轻人的到来,悄悄掀起波澜。他们带着各自的心事与目的,闯入这片看似安稳的天地,也撞碎了小镇世代沿袭的沉默与默契。旧人旧事、未说出口的遗憾、藏在烟火底下的隐秘,在一次次相遇与试探里慢慢浮出水面。原来最安静的地方,往往藏着最汹涌的人心;而两个陌生人的到来,竟是所有人命运重新开始的信号。
- 我在“怎么办”当主任
CPU
张雯在运营办熬了十八年,副主任当了小十年,眼看就要扶正了。
一纸调令下来,她被人下套,调去新部门当主任。
部门名字叫“怎么办”,来自老总一拍脑袋的“创意“——独立权限,跨部门协调,专治公司各种疑难杂症。实际是个边缘化的清水衙门,专门拿来塞公司的刺头和关系户。
满嘴跑火车的老油条、爱骂人更爱八卦的财务大姐、逮谁怼谁的毒舌研发、刚毕业”傻白甜“的水硕留子。
工作上,她每天小心翼翼在雷区四处救火;下班后,宅家五年的老公和青春期的女儿,没一个省心。
看她怎么把一个烂摊子,活成了自己的主场。
- 甜区
李唯心
甜区,球拍面的有效击球区域,是振动能量传递最高效、击球反馈最清晰、力量损失最小的区域
生活也有甜区,以最舒适的节奏、最擅长的方式,创造最大的价值并收获深度的满足 伪精英骆延决定逃离职场,转行开网球场 看中的场地,房东竟是隔壁画室老板,还是她一见钟情的人!
她毅然出击,事业爱情两手抓,却遭到拒绝——
他声称右耳有疾,不考虑世俗婚恋 她穷追不舍,跟人去登山
结果光看帅哥不看路,一脚踩空,摔断臂膀 他忧心不已,她倒嬉皮笑脸
“喏,我现在也有点残疾,考不考虑我啊?”
- 站立于此
奶盖红茶只要奶盖
她的妈妈好像被黑暗的隧道吞噬了,吐出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母亲。母亲与妈妈有着相同的容貌,相似的声音,母亲擅长伪装和迷惑,母亲让所有人以为这就是母爱,这就是妈妈。
母亲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理解她的任性,宽容地说:“孩子长大了,要尊重她的意愿。”
原来是她的意愿。
是她的意愿让她走出家乡,是她的意愿令她放弃那条代代相似的路,是她的意愿让她杀出千军万马的重围找到好工作。但是,让她以为女性得到父母的经济支援是极羞耻的行为,是谁的意愿?让她以为只有结婚,女性才能拥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又是谁的意愿?
她的妈妈和爸爸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她的母亲和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