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名叫沧城的南方老城里,我守着一间开了快二十年的修表铺。铺子藏在青石板铺就的巷弄最深处,门脸窄小,终年不见直射的阳光,只有一盏蒙着灰尘的老式白炽灯,在阴雨天里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照亮满桌精密却冰冷的齿轮、发条、游丝。
我这一生,就像这些被人遗弃的旧钟表——停摆、破碎、锈迹斑斑,永远走不准时间,也永远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