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 | 冒险 | 黑历史
北线，90年代浙江人闯欧洲的生死线。
出发就是赌命。
从东北满洲里挤进铁皮闷罐货运列车，穿越西伯利亚极寒地带，冻成一堆冷藏臭咸鱼。再在零下二十度的冬夜，翻越东欧边境的喀尔巴阡山，又称“欧洲鬼门关”。
专挑冬夜，躲避边境巡逻。
风带冰刀，割得头疼欲裂。
翻过山，就抵达欧洲。翻不过，就成无名尸。
***
父母搭着接应的黑车，最终落脚荷兰。
她在荷兰出生，却有家传怪病：冬天风一吹就头疼。
碰巧来广西旅居，走进一家茶麸洗头店。茶籽榨油后的茶麸，煮成茶褐色的汤，是天然洗发水。
他用茶麸水缓缓冲洗，还用鲜姜泥搓她的头。
“还适应吗？”
“又疼又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