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耘礼是个贪心的人。
只是活在这样一个容易给人贴标签的时代,她一直羞于承认。
怕太认真,太炽热,怕那些不肯将就的念头一旦说出口
就显得幼稚又荒唐了。
她曾答应过母亲
三十岁为期,如果还没有什么大作为,就回家相亲嫁人。
“恭喜你,终于要迈出世俗了。”
可吹灭生日蜡烛的那一刻,叶耘礼忽然想明白了——她不要将就。
不是被迫接受,而是主动出击。
“有什么区别呢?”
“我必须崇拜他。”
“还以为你一定会找一个崇拜你的人呢。”
“会支持我,证明知道我在什么时候最闪耀,必定,也是崇拜我的。”
“如果没有这样的人呢?”
叶耘礼抬眼。
“那我就自己先走到更高的地方。”
“总会有人,在那里认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