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年,清军破吴江。秀才沈墨剃了头,当了汉奸。
没人知道他每天深夜,在灯下一笔一笔记下什么。也没人知道那个抱着孩子来找他的女人,袖子里藏着太湖义军的信。
他递出的第一条情报就是假的——害死了人。
他想退。可乱葬岗的尸骨、饿死的邻家老丈、史可法的檄文残片,全压在破书箱里。
他不是英雄。他救不了大明,也快养不活妻儿。
但他手里有一支笔,一本账,和满纸不会腐烂的名字。
——这世上最没用的忠诚,有时候,是最后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