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未亮,陈燎原就醒了。他是天阙宗的杂役,劈了七年柴,偷学了七年剑。师弟被废、师妹惨死、父母双亡——一座宗门、一张契约、一条血脉,把十六岁的少年逼入绝境。经脉碎裂,一无所有,他走向乱石坡那片连草都不长的荒土。
没有功法,他就用锄头刨地;没有师承,他就让所有人一起吐纳。种地的人、挖矿的人、打铁的人、治病的人——千千万万双粗糙的手掌同时亮起青色的光。
“武学的尽头不是杀人,是让人活。”
这不是一个人的复仇,是一个时代的崩裂与重建。从血债到星火,从绝境到燎原。杂草也能烧成烈焰,杂役也能书写封神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