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天生割裂,一半是男,一半是女。
他贪恋女性的肉体,却被畸形的身体断了退路。
求而不得的欲望在日益异化,鲜活的女性,成为了慰藉偏执的唯一祭物。
他用血腥的杀戮,完成了病态的占有。
所有被困在皮囊里翻涌的执念、不甘与妄想,尽数凝固成一具再也不会苏醒的僵蛹,永坠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