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醒来时,满屋药气,额上带血。
旁人说她病弱多年,怕是撑不过这个春。宋家这一脉,到她这里,竟无女可继。
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碗汤药,觉得这毒,下得很有意思。
后山的逃犯,母亲的旧事,地底挖出的九具石棺。
好像每一件事,都在等她回来。
她不是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她是这个局里,被藏得最深的一颗子。
“活命,我没兴趣。
但布这个局的人,我想见一见。”
紫薇临空。
其人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