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失踪了,已经很多年了,记得她的人越变也少,就连我,也记不清她的样子了。直到有一天,她回来了,一家团圆,皆大欢喜。可是,我知道她不是女儿,她也知道我知道。我们就这样和气地,对坐观望,互相好奇。我好奇她为什么要来做我的女儿,她好奇我为什么要接受一切,粉饰太平。
桌上是花,桌上有茶,而桌下有带血的利刃,和世间最绵韧温柔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