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北忆,南门长大。却有着截然相反的名字。
儿时,我总会问母亲,为何我起着北忆的名字,却从未到过这座城市的北方。每当这时,无论她在做什么都会停下手来,用疲惫的眼神看着我,那目光像是洞穿了眼前的一切,渐而望向远方,她寥寥的发丝垂在额前,无形中好像苍老了好几年。
那时的母亲只有三十出头,她姣好的容颜依然清晰可见。日落之后,她会蹲在屋外的青石板上刷当天的衣服,一边轻轻哼着天涯歌女,在依依呀呀的歌声里,我的童年注定被注入了与众不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