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伸手几乎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传来的是一阵又一阵低声且深吭的悲鸣
肚子大大的男人,双脚跪屈在地,眼睛布满血丝的恐惧,转动
满地尽是秽物,与强袭而来的扑鼻,直冲脑里,黑色的固体都已因液体的软化而变得稠稀
冰冷的铁链声,在房里响起,男人想说着什么,却无法言语
一条管路,是硬生生地插进男人的嘴里,这条管路,通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