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的时候,我俩比赛谁尿的远,结果这小子使诈,一边尿一边偷偷往前走,我发现后气急败坏,赶忙提上裤子,冲上去把他那条“的确良”面料的半腿裤裤裆给撕开了一个口子。那个年纪已经不穿开裆裤很久了,也知道丢脸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小子当时先是愣了一下,尿给憋住了,然后反应过来时怎么一回事,大吼一声,疯了一样转过身来就把剩下的尿都对准了我发射,一滴都没浪费。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的“昨天”会和“明天”有所牵连,事实上,我总是自我欺骗说:我们的今天是崭新的、是真实的,是能够切断昨天,造就明天的。然而,就在此时此刻,我看着黑漆漆的夜空,总觉得一切都没有断过,它们在紧紧相连着,要把我们再度拉回到“昨天”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