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

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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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随着“冷战”结束,狂乱的二十世纪终于趔趔趄趄走到终点,福山重提过去几个世纪来伟大哲学家提出的问题:人类历史是有方向的吗?如果是有方向的,它将通向什么样的终点?相对于“历史的终结”,我们正处身在哪儿?

在本书中,福山提出,有两大力量在共同推动着人类历史的前进,一个是现代自然科学的逻辑,一个是黑格尔—科耶夫所谓的“寻求承认的斗争”:前者驱使人类通过合理的经济过程满足无限扩张的欲望,后者则驱使人类寻求平等的承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股力量最终导致各种专制暴政倒台,推动文化各不相同的社会建立起奉行开放市场的自由民主国家。紧随而来的问题是,在“历史的终结处”,政治经济的自由平等,是否能够产生一个稳定的社会,让生活在其内的人得到“完全的满足”,抑或,“最后的人”被剥夺了征服欲的出口,不可避免地导致他们冒险一试,让历史重返混乱与流血状态?

福山对这些终极问题的当代思考,既是引人入胜的历史哲学教育,又是对人类社会及其命运这些最深刻问题的发人深思的探寻。

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日裔美籍学者,哈佛大学政治学博士,现任美国斯坦福大学弗里曼·斯伯格里国际问题研究所奥利弗·诺梅里尼高级研究员,此前曾任教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尼兹高等国际研究院、乔治·梅森大学公共政策学院,曾任美国国务院政策企划局副局长、兰德公司研究员。著有《历史的终结与最后的人》、《信任》、《十字路口上的美国》、《政治秩序的起源》等。现居加利福尼亚。

作品目录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但是,历史的经济解释并不完备,而且不能令人满意,因为人不仅仅是一种经济动物。尤其是,这种解释无法真正说明为什么我们是民主主义者,即为什么我们信奉人民主权及法治下的基本权利保障的原则。26 人
  2. 唯一确实可与自由民主制度进行竞争的体制是所谓的“中国模式”,它是威权政府、不完全市场经济以及高水平技术官僚和科技能力的混合体。23 人
  3. 因此,当我们谈论威权体制中的合法性危机时,说的是那些精英内部存在着危机,而他们之间的团结是政权有效运行的基础。21 人
  4. 历史将终结于自由民主制,而自由民主制下的布尔乔亚将是“最后的人”。14 人
  5. 只有自由民主制在平等的、相互的和有意义的基础上满足了人类寻求“承认”的需要,所以它导致了一种相对稳定的社会均衡——在这个意义上,它构成了历史的终结。11 人
  6. 在整个民众之中缺乏合法性,并不会造成政权的合法性危机,除非这种合法性的缺乏开始影响到与这个政权紧密相连的精英分子,尤其是那些垄断着强制权力的人,比如执政党、军队和警察。10 人
  7. 左派厌恶“自由”所驱动的不平等,而右派厌恶“民主”所要求的平等权利。9 人
  8. 中国领导层认为,可以通过扮演中国现代化和改革的主导角色来确保自身的合法性,而死守马克思主义正统是做不到这一点的。9 人
  9. 当我们把“承认”与“成就”脱钩,“平等的承认”就成了价值相对主义的外衣——如果一个毫无进取心、成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土豆片的人,也可以理直气壮要求社会“平等的承认”,那么这种“承认”的价值何在?8 人
  10. 自由滋生怀疑,民主滋生反抗,当怀疑和反抗积蓄到一定程度,自由民主制就可能被摧垮,而摧垮它的,并不是其他意识形态或制度的竞争,而恰恰是自由民主制的巨大成就。换言之,自由民主制的衰败将源于它自身的成功。8 人
  11. 当我们去观察广泛的历史潮流时,重要的是不要被短期的发展牵着鼻子走。持久的政治体制的标志是它的长期稳定性,而不是它在特定十年里的表现。8 人
  12. 如果经济发展和教育文化都不能保证阻止纳粹现象发生,那么又何来所谓的历史进步呢?8 人
  13. 人类历史并不沿着一个唯一的方向前行,似乎可以说,有多少民族或文明就有多少目标,而自由民主在这些目标之中并不具有特别的优势。8 人
  14. 人们之所以相信极权国家极具活力,其实根本在于对民主极度缺乏信心。8 人
  15. 极权主义国家基于一种明确的意识形态,后者对于人类生活有一个全面的看法。极权主义试图彻底毁灭市民社会,对国民生活的方方面面进行“总体”控制。8 人
  16. 我之所以战斗,理由在于要让他人承认这样一个事实:我甘冒生命的危险,因此我是自由的,是一个真正的人。8 人
  17. 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是奴隶这种持续不断的寻求承认的欲望,而不是主人的闲散安逸和一成不变的自我认同。8 人
  18. 与其说困扰他们的是某个具体的社会问题,不如说是持续的和平和繁荣所带来的空虚和无聊。7 人
  19. 黑格尔和马克思都认为,人类社会的演化并不是无限开放的,在人类达成一个能满足其最深层、最基本的愿望的社会形式之后,它就会终结。7 人
  20. 二十世纪的经验大大动摇了科学技术是进步之基础的主张。因为,技术能力能否提升人类生活,关键在于人类道德是否同行并进。若没有道德的进步,技术的力量就只会促进邪恶目的,而人类的境况也会比以前变得更糟。7 人
  21. 归根结底,最终使这些强权国家倾塌的关键缺陷是合法性的缺乏——也就是观念层面的危机。7 人
  22. 它们一旦完成了为自己设定的有限目标——清除恐怖主义、恢复社会秩序、结束经济混乱等等,拉美和欧洲的右翼独裁主义就发现自己没有了继续掌权的正当理由,而且没了自信。7 人
  23. 右翼威权国家的缺陷在于,它们无法控制公民社会。7 人
  24. 如果我们现在无力想象一个与我们自己身处其中的世界本质上不同的世界,也找不到明确的或显然的方式,来表明未来世界会对我们的当前秩序有一个根本的改善,那我们也就必须来考虑历史本身可能走到了尽头这样的可能性了。7 人
  25. 民主政府和市场经济源于复杂机构——包括政党、法庭、财产权、共有的民族认同——的相互作用,这些机构就是在发达的民主国家,也是经历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演进的结果。6 人
  26. 确切地说,它指的是那些奠基性原则和制度不再有进一步的发展了,因为所有真正的大问题都已得到解决。6 人
  27. 自由民主制下的典型公民是一种“最后的人”(last man),他们由于受到现代自由主义奠基人的驯化,为了舒适的自我保存而放弃对自己的优越价值的自豪信念。自由民主造就了“没有胸膛的人”,有欲望和理性却没有激情,这种人精于盘算长远的自利,千方百计地来满足一大堆琐碎的欲求。最后的人没有要别人承认自己比他人伟大的欲望,而没有这样的欲望,也就没有卓越或成就可言。由于他们安于自己的幸福,对于不能超越那些欲望没有任何羞耻感,因此可以说,最后的人不再是人了。6 人
  28. 通讯技术本身是价值中立的6 人
  29. 当前关于历史进步的可能性的悲观主义,滋生于两个彼此独立却又平行的危机:二十世纪政治的危机,以及西方理性主义的思想危机。6 人
  30. 一位独裁者的合法性可以有不同的来源:既可来自豢养的军队对他的个人效忠,也可来自一套精巧的意识形态,为其有权统治加以辩护。6 人
  31. 合法政权由于其良好信誉,人们对于其短期错误,甚至是严重的错误,都能加以理解,并且可以通过撤换首相或内阁来弥补失败。然而,在不合法的政权那里,失败往往导致政权本身倾覆。6 人
  32. 这就是极权主义的最终目标:不只是剥夺新苏联人的自由,而且要让新苏联人为了安全而害怕自由,哪怕在没有强制的情形下也会肯定锁链下的幸福。6 人
  33. 最基本的缺陷是经济6 人
  34. 历史就是文明一个接着一个的破坏过程,不过,每一次破坏都从被破坏的先前时期中保留了一些东西,从而为更高层次的生活铺设好了道路。6 人
  35. 人们之所以不幸福,并不是因为它们无法满足某些确定的欲望,而是因为新的需要及其满足之间持续地存在着鸿沟。6 人
  36. 我们还没有证明科学必定会在经济领域导向资本主义,在政治领域导向自由民主。6 人
  37. 中央计划经济不能成功地作出合理的投资决策,也无法有效地把新技术融入生产过程。6 人
  38. 不存在没有民主人的民主,也就是说,若没有一个向往民主、塑造民主且受民主塑造的具体的民主人,就不会有民主。6 人
  39. 第三类制约稳定民主出现的文化障碍,与极度不平等的社会结构以及从中产生的心灵习性有关。6 人
  40. 政治自由赠予少数人巨大的快乐,而平等给予大多数人小小的喜悦。6 人
  41. 或许自由民主制成功的秘密恰恰在于,它既包含了“自由”,又包含了“民主”。5 人
  42. 因为从经济学来看,没有理由表明先进的工业化必然产生政治自由。5 人
  43. 这是右翼传统威权体制与左翼激进极权主义之间的区别之一。前者“默认现存的财富、权力、地位分配状况”,并“崇拜传统的神、遵守传统的禁忌”,而左翼激进极权主义试图“要求对社会整体的控制权”,并践踏“既有的价值和习俗”。极权国家与单纯的威权国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它对底层社会控制的残酷程度,完全封死了变革或改良的可能:因此,“这个世纪的历史表明,期望激进的极权体制进行自我转型,无异痴人说梦”5 人
  44. 极权主义最为根本的失败在于其未能成功控制思想。5 人
  45. 合法权威的缺乏意味着,威权政府一旦在某个政策上遭遇失败,就没有可以求助的更高原则。有人把合法性比作一种储备金(cash reserve)。所有政府,无论是民主的还是威权的,都有其鼎盛期和低潮期,但只有合法性的政府才能在危机时期动用这种储备金。5 人
  46. 科学引起的恐怖可能会导致反现代、反技术的宗教的复兴,它们的作用在于,为阻止发明潜在地具有致命性的新技术,竖立道德和情感的堤坝。5 人
  47. 工作争议中产生的愤怒很少与绝对的工资水平有关,而常常是因为经理提供的工资不足以“承认”工人的尊严。5 人
  48. 和平产生于民主合法性的特定性质,以及其满足人类获得承认的渴望的能力。5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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