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基雅维里时刻

马基雅维里时刻

佛罗伦萨政治思想和大西洋共和主义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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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马基雅维里时刻》绕开后人归纳出的理论概念,返回历史语境的细节之中,揭示现代社会从中世纪脱胎出来这一复杂过程,表明“在现代早期,除了自由主义的历史之外,还贯穿着共和主义的历史,前者的主题是法律和权利,而后者则依据德行来思考人格”。

“剑桥学派”代表人物J.G.A.波考克最有名的巨著,对政治思想史研究有重大影响。

著名翻译家、政治思想研究专家冯克利教授翻译。

《马基雅维里时刻》对于马基雅维里和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其他思想家的国家观念在现代的延续性,进行了历史的、社会的经典研究。波考克提出马基雅维里思想的重点在于共和国面对其自身在时间中的不稳定性的时刻——“马基雅维里时刻”,并转而论述共和思想在清教徒英国和独立革命时期美国复兴,认为美国革命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公民人文主义的最后一次伟大行动。

波考克(J.G.A. Pocock,1924— ),英国政治思想史学家,霍普金斯大学历史学教授。著作包括《詹姆斯·哈灵顿的政治著作》、《美德、商业与历史》、《野蛮与宗教》等。

作品目录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普遍的”是说,它的存在可以为其公民实现人们在现世生活中能够实现的全部价值;“特殊的”是说,它是有限的,它置身于时空之中4 人
  2. 就人类的统治而言,亚里士多德的答案很清楚:共同的经验4 人
  3. 随着陌生性和所要求的反应速度的增加,就需要把更多的审慎注入到习俗的形成过程之中;国王更少采纳顾问们的建议,更多依靠自己的审慎,但是做出的决定在普遍性、持久性和约束力方面也会相应地减少。最后达到这样一个位置,事情完全是陌生的,反应必须即刻做出,舵盘上只能有一只手;这时君主便成了绝对君主,也就是说,他的决定既不受习俗也不受顾问的约束,但是它们不会——因为它们不能——立刻变成普遍的行为规则。只有重复和进一步的经验才能让它们变成这样。4 人
  4. 不过,假如共同利益导致一切特殊利益被放弃,那么共同利益又是什么呢?4 人
  5. 基督教世界观——尽管当然地包含着取代它的种子——的基础是对时间中的和世俗的历史的排斥,而历史解释模式的出现则要大费周章,它得用更具时间性和世俗性的世界观来取代基督教的世界观。3 人
  6. 习俗是经验的成果,它在最低和最不易表述的智慧层面上,即在试错的层面上发挥着作用。只有经验能够建立它,只有经验能够知道它是好的;承认它的心智经验,必然是以过去世世代代无数人的经验为基础,习俗本身便是这种经验的表达。因此,习俗是自我证明的;它本身的存在,它被推定拥有的漫长历史,是假定它为好、它十分适合人们的需要和天性的主要原因,它绝对要求从事探究的人满足于它本身所包含的有关它的假设。3 人
  7. 时间是特殊存在无法逃脱的条件。3 人
  8. 在国王或人类共同体能够完全主张实在法的立法权力之前,必须先有一种理论,它赋予人们在世俗历史领域创设新秩序的能力3 人
  9. 第一,它是指马基雅维里主义的思想出现的时刻和方式2 人
  10. “永恒的当下”(nunc-stans)2 人
  11. 如果把特殊的政治社会视为存在于时间之中,如果把特殊的偶然因素或事件视为发生于时间之中,如果把特殊社会视为一个承受和回应这些事件提出的挑战的结构,并且在其制度和历史中包含着过去时间中做出这些回应的痕迹,那么有可能出现什么的思想。2 人
  12. 一切理性知识本质上都是演绎知识2 人
  13. 。简言之,英格兰法包含着——就像任何国家的法律一样——纯粹理性之外的要素,它的基础是对英格兰的特殊环境和状况的认识,是普遍原理对这些当地的特殊条件的适用和适应。2 人
  14. 普遍原理对这些当地的特殊条件的适用和适应。福2 人
  15. 好的习俗之所以好,能够从它得到保留这一事实中推导出来,但它很难被证明,因为证明是从普遍前提进行演绎,而这种前提不可能包含作为民族的特殊性格和环境的习俗2 人
  16. :通过法律和臣民的同意进行统治的君主,优于只用自己的理性和经验进行统治的君主。后者未必是个暴君,但他可能是一个试图做不可能做到的事、无视别人能为他提供帮助的正人君子。2 人
  17. 法律就像一根硬邦邦的棍子,非得使之弯曲才能适用于每个案件,不然法律就打破了;而哲学家的智慧却是灵活的,它环绕每个案件流动,把握其全部的细节2 人
  18. 既存在着受到法律限制的王室权力,也存在着不受法律限制的王室权力,这两者并没有必然的矛盾2 人
  19. 从理论上说可以根据有记录的人类历史确定具体的日期,但是还有一些是信徒期待于未来某个时刻的行动,无法给它们标明可靠的日期,甚至确定日期的做法是不正当的。这就带来了末世论意义上的当下的问题,带来了在期待赎罪计划完成之前的间隔期的宗教生活的问题;一旦同意这个当下包含着许多毕生的时间和世代,就得给这个间隔期填充上另一种人类能够感知的时间序列。2 人
  20. 成功的行动者的baraka、mana或charisma(用另一些文化中的词汇),既是指能够主宰好运气的人格品质,也是指能够有效而高贵地对付命运可能带来的事物的品质;罗马人给予这种复杂特点的名称是“德性”(virtus)。2 人
  21. 如果在以权力为中心的人类关系的世界中发生的事情,是所有事情中最不可预测的,而它们又是我们最希望能够预测的事情,那么“命运”这个政治象征符号就能够代表柏拉图的现象世界,即我们的感官和欲望所创造的幻象,我们从中只看到特殊事物一个接着一个相继发生,却看不到给予它们真实性的超时间的原理2 人
  22. 哲学研究的是普遍知识,并根据普遍去理解特殊,对待普遍的恰当态度是沉思,而不是行动2 人
  23. 堕落的政府从本质上说,就是特殊对普遍行使独裁权,它导致具有独裁权力的善的腐化。2 人
  24. 在波利比阿看来,循环是一种“自然”(physis),是出生、成长和死亡的自然循环,共和国必然经历这种循环2 人
  25. 一旦承认城邦是有限的,它就不再是真正自足的;它存在于并受制于一个不稳定的时空世界,那是“命运”的领地;其中那些对它的稳定不可或缺的条件所处的状态,使其变得不可靠。2 人
  26. 若是把选举行政长官的职能授予那些不能亲自行使行政长官职权的人,他们就只会考虑候选人的主张,而不是他们自己的野心,因为人们的自然倾向是,只要不为自己的特殊目的所干扰,他们就会择善而从。2 人
  27. 如果认为政治是应付偶然事件的技艺,那么它就是一种应付“命运”的技艺,因为命运就是主宰着偶然事件的力量,象征着不受控制的和未被正当化的纯粹偶然性。如果政治体系不再具有普遍性,而是被视为一种特殊的体系,那么相应地它就难以做到这一点了。共和国能够支配“命运”,仅仅是因为它能把公民整合为一个自足的“社团”(uni-versitas),但是这反过来又取决于自由2 人
  28. 对于波爱修斯传统的思想家来说,“德性”是好人用来形塑自身“命运”的。2 人
  29. 但在这个问题上,共和国维护自身抵御内部和外部打击——作为偶然因素之象征的“命运”——的能力,被视同为与“命运”相对立的罗马的“德性”。2 人
  30. 重新借助于这种标准的罗马定义,探索是否存在某种“德行”(virtù),能够使摆脱了道德社会的革新者形塑自身的“命2 人
  31. 因此,新君需要罕见的超常品质,不受制于“自然君主”的情况所划定的规范。这些品质可以被称为“德行”,它可以被用来形塑“命运”的质料,但是,既然形式与质料必须相配,革新者面对非同寻常的命运,也必须以超常的“德行”加以应付。2 人
  32. 他只要将先前的统治家族消灭殆尽、不去改动当地的法律和税赋、让自己前任取得正当化的一切手段服务于自己即可2 人
  33. 他身处其中的时代并非完全不可预料或不可驾驭。2 人
  34. 在没有正当性的世界,人们不仅通过它来把握自己的命运;人们也可以通过它来革新世界并使之具有正当性2 人
  35. 在既定社会中,任何个人做事都要受制于该社会并非由他造成的特殊环境,这是他“命运”的一部分。2 人
  36. 这些有神性的人或得到神助的人能够创立社会,是因为他们所具有的“德行”不需要作为普通人美德之前提的社会框架2 人
  37. 机缘给他们提供质料,他们赋予它他们所认为的好形式2 人
  38. 立法者的功能是以“混合政体”(politeia)去塑造作为质料的“全体公民”(politeuma);“德行”的功能是塑造“命运”。但当事关革新时,“德行”却有受“命运”力量的左右之虞,因此作为理想类型的革新者,要尽量不依靠不受他控制的环境。越是认为革新者要推翻和取代过去存在的习俗和正当性结构,他就越是要应付盲目的突发行为造成的偶然事件,越是会暴露于“命运”面前。2 人
  39. 必须设想一种情形,质料没有形式,最重要的是没有先前存在的形式,只能由革新者赋予它形式2 人
  40. 立法者的“德行”在于他能绝对主宰“机缘”,具有不受制于环境的塑造质料的能力2 人
  41. 他具有巨大的“德行”,能够及时采取措施保住“命运”之所赐,成为君主后能够奠定其他人事先奠定的基础。2 人
  42. 但切萨雷抓住的“机缘”却使他骑在命运之轮上;他面对的形势大大依赖于“命运”,任何时刻都可能被夺走,这种对“命运”的依赖一直在延续,同时他尽力用“德行”去建立不受命运之轮下一次运转影响的政权。2 人
  43. 危险的恐惧的手段。2 人
  44. “德行”存在于当下,它给未来带来荣耀。立法者的“德行”大不相同,它建立的国家垂诸后世。2 人
  45. 因此,在十分确切的意义上,行动就是“德行”。如果这个世界动荡不安,始终有着难以预料的威胁,行动——去做不见容于正当性体制的事情——就是把形式强加于“命运”。进攻有更大的价值。2 人
  46. 没有人能如此审慎地使自己适应这种情况2 人
  47. 但是作为革新者类型的新君主,若说他改变政治生活的条件,我们的意思只是,他把它改变为只有短期眼光有效的革新和命运的背景。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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