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似水年华·第6卷:女逃亡者

追忆似水年华·第6卷:女逃亡者

意识流小说巅峰之作,顶尖法语译者二十年全新修订版

暂无评价综合评分的显示会考虑用户真实性等多项因素,每部作品出现综合评分的时间不定。
9.24324 评价豆瓣读书
免费试读
¥19.99¥16.05
今日特价截止至:2020-07-06 02:00:00了解详情

作品简介

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以回忆的形式对往事作了回顾,有童年的回忆、家庭生活、初恋与失恋、历史事件的观察、以及对艺术的见解和对时空的认识等等。时间是这部小说的主人公。作者凭着智慧和想象力,使时间变得具体、生动、完美。它就像一首由多种主题构成的交响乐,爱情、嫉妒、死亡、回忆、时光,时而交叉重叠在一起,时而又游离开来,然而在宏观上,整个作品浑然一体,具有蓬勃的生命力。《追忆似水年华》被公认为文学创作的一次新的尝试,开意识流小说之先河。

马塞尔·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1871-1922),法国20世纪伟大的小说家,意识流小说大师。生于巴黎一资产阶级家庭,父亲是学者,母亲是富有的犹太经纪人的女儿。普鲁斯特自幼患哮喘病,大学毕业后,因健康原因,不能出户,开始撰写小说。1896年他出版了第一本小说《欢乐与时日》,1913年底出版了《追忆似水年华》的第一部《在斯万家那边》;隔年又出版了第二部《在少女们身旁》,获法国龚古尔文学奖;直至普鲁斯特去世后才完整的出版了七部。《追忆似水年华》改变了小说的传统观念,革新了小说的题材和写作技巧,被誉为法国文学的代表作。1984年法国《读书》杂志公布了法国、西班牙、德国、英国、意大利报刊评选的欧洲十名“最伟大作家”,普鲁斯特名列其中。

作品目录

载入中

热门划线

  1. 然而所谓经验,无非是在我们自己眼前揭露我们自己性格的特点,这特点自然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而且出现得格外明显,因为我们已经为自己揭示过一次了,这一来第一次引导过我们的自发动作就会在记忆的各种形式的启示下得到加强。人类最难逃避的抄袭行为,对个人(甚至对坚持错误而且不断加重错误的百姓)来说,那便是对自己的抄袭。6 人
  2. 在火车行进的路线上,我们看到帕多瓦然后是维罗内迎着火车扑过来,几乎是一直到车站来和我们告别,当我们渐渐远去时,它们俩一个回到自己的田野,一个回到自己的山丘,因为它们不走,它们将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3 人
  3. 是的,片刻之前,在弗朗索瓦丝还没有来我这里时,我曾以为我再也不爱阿尔贝蒂娜了,我相信我这个准确无误的心理分析家并没有忽略任何一个方面;我认为我对自己的内心最深处也了如指掌。然而我们的智慧无论多么敏锐,我们却无法窥见组成人心的要素,这些要素通常处于倏忽即逝的状态,只要那能够使其脱离这种状态的现象未能使其经受起码的凝固作用,这些要素就是不可臆测的。我原以为我看清了自己的内心,那是在欺骗自己。不过,恐怕连最精微的理性认识能力也无从赋予我的这种认识,适才却因为骤然的痛苦反应而使我获得了它,它坚实,鲜明而奇特,宛若一颗晶莹的盐粒。阿尔贝蒂娜待在我的身边已成了我的习惯,而我却突然看见了“习惯”的另一副面孔。在此之前,我总把习惯看作一种摧毁力,它毁灭独创性乃至毁灭感知的意识;如今我却把这种习惯视为令人畏惧的神力。它如此紧密地和我们连在一起,它那不起眼的容貌那么牢固地嵌刻在我们的心间,可是这种几乎看不真切的神力一旦脱离开来,一旦离开了我们,我们便会遭受最最可怕的痛苦,到那时,习惯便会像死亡一般残酷。2 人
  4. 理解力并不是捕捉真实情况的最灵敏,最有力,最合适的手段,这一点只能提供多一层理由说明我在开始是从理解而不是从无意识的直觉或从相信现成的预感着手去捕捉真实情况的。2 人
  5. 阿尔贝蒂娜在我身边时我心情平稳,我只想着由我来安排她离开,不过离开的日子并不确定,也就是说离开的时间还不存在;因此考虑她离开的事只不过是我的幻觉,正如身体健康的人想到死亡时总想象自己不怕死,其实他们只是在把一种纯然否定的想法引入这种好的健康状态,因为死神的临近一定会改变这种状态。2 人
  6. 原来我从幼年起体验过的全部焦急不安现在又前来给我新的忧虑火上浇油了,两种忧虑结合成了性质相同的混合体,使我窒息。2 人
  7. 人总是太眷恋过去,太执着于共同度过的逝去的岁月,因而也就不需要这女人的全部了;他只希望肯定这是她,没有搞错身份,在热恋着的人们眼里这一点比美貌重要得多;面颊可以深陷下去,身体也可以变得干瘦,甚至对那些起初被认为以征服美人而不可一世的人来说,那一小段鼻子,那集中体现了女人永恒人格的标志,那代数的精粹,那个常数,那一切已足够使一个受到最高层社交界欢迎而本人又爱社交的男人支配不了自己的任何一个夜晚了,因为他得把时间都花在给他所爱的女人反复梳妆打扮上,直到他睡着为止,或者干脆只为待在她身边而和她在一起,或者只为她和自己在一起,只为她不和别的人在一起。2 人
  8. 生活里有这样的时刻,某种类型的美产生于袭扰我们的数不清的烦恼,这些烦恼像瓦格纳派音乐的主题一般互相交织在一起;这种美也产生于一种刚形成的概念:智慧把一面可怜巴巴的小镜子捧在面前,它把这面小镜子叫作未来,而发生的事件并没有被置于这面小镜子涂了色的全部反光里,这些事件停在外面,它们总是突然冒出来,有如某人突然前来为一件现行犯罪案作证一般。在我们任凭某一件事情自己去发展时,这事本身已经在起着变化,或是失败将其扩大了,或是满意将其缩小了。不过事情是很少孤立发生的。每个事变激起的感情都在互相冲撞,在某种程度上,正如我去保安局局长那里时体会到的,恐惧是一种减轻悲伤感情的疏导剂,起码是暂时的但又相当有效的疏导剂。2 人
  9. 人们相信自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周围的事物,他们之所以如此相信,是因为非此即无任何有利的解决办法。他们并没有去考虑最为常见而且同样有利的办法:我们无法按照我们的意愿去改变事物,但是我们的意愿本身却在逐渐起着变化。我们曾因为忍受不了某种局面而希望去改变它,可现在这局面已变得与我们毫不相干了。我们未能像我们非常希望的那样去消除障碍,而生活却使我们绕过了这个障碍,使我们超越了它,当我们再回顾那遥远的过去时,我们几乎再也看不见那个障碍了,它已经变得难以觉察了。2 人
  10. 这么说我又要见到她了,见到她这个巴尔贝克的阿尔贝蒂娜了(因为,自她出走以后,对我来说她又成了巴尔贝克的阿尔贝蒂娜;这就像一只贝壳,你一直把它放在五斗橱上就不会再去注意它,可是一旦你将它送了人或把它遗失了,一离开它你就想念它,而且再也不那样行事了,她就像这样一只贝壳,因为她使我忆起了大海的碧波万顷的宜人美景)。而且不仅她个人变成了想象中的人,也就是令我渴念的人,连我与她共同的生活都变成了想象中的生活(即摆脱了一切困境的生活),因此我想,“我们会多么幸福!”2 人

喜欢这本书的人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