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有更多的不欢而散

还会有更多的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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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

诗歌是这时代的纸钱,死了才能花。

写诗这件事会让我感到害羞。也许在古代不会,但在今天,聚会中某人出于好意突然指着我说,他还会写诗。我瞬间就感到羞愧,仿佛自己长了一条与众不同又藏掖不住的大尾巴,正在被人围观。如果这一幕发生在酒桌上就更尴尬,“今天这么难得,你给我们来一首吧。”每每这个时刻,我就会恨地无门。

我知道在唐朝随便一个酒肆,诗人都可以做这件事,出口成诗,端着酒杯口吐莲花。即使在今天,也有许多写诗的可以做到站起来就说。但我不行,我写诗必须偷偷的,背着人,甚至背着自己的老婆。写诗,在今天,在我,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

我也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害臊。我试着找出几个应付自己的答案。首先,我不是有名的诗人,甚至跟国内那些开诗会的著名诗人也没半毛钱联系,所以不敢明目张胆。估计这辈子我也没机会写《在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家中谈论诗歌》这样的诗(于坚就可以很自然的写)。其次,我感觉自己偷偷写的这些,愧对这个时代。你看人金斯堡,“嚎叫”声令整个美国胆寒。我最多算一蚊子嗡嗡叫。即使我叮在原子弹上,我又怎么能叮出血来?最重要的,也是最龌龊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我无法用诗歌来谋生,我发表过的诗歌,大部分没有稿费。有的稿费比汇款单手续费还少。假如诗歌真是一门手艺的话,有一种价值观会认为,诗人的劳动不如扒手。我虽然不敢苟同,但大多数人会觉得偷偷写这么多,全是无用功,鬼鬼祟祟。

网络打乱了各个阶级的平衡,制造了一种“众生平等”的幻觉,大家沉溺在世界观的交锋中,资信更是铺天盖地,充斥耳目。这个时候,诗歌只好低声自语。以防止混同于其他的声音。我变成了一只被放养的母鸡,背着人在一个个角落产下一枚枚蛋,我憋不住要把它们产下来,每产下一枚我都会感到害臊。它们将孵出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它们会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孵化、腐烂或者变成化石。

比多。男。81年生,河北衡水人,现居北京。曾用烟鬼、独裁者烟鬼等笔名发表诗歌、小说、影评。作品散见于各类杂志。印有诗集《我生也晚》。

作者自述

其中大部分取自我个人的集子《我生也晚》。写这种调调的东西竟然十年了。不是汪国真那种“风雨兼程”,不是翻译体那种“雅典的少女”,也不是梨花天才“白云真白”。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一些分行的文字,像一些大同小异的玻璃瓶,装着我自2000年至2013年的一些日子。回头看看,陌生得可笑。

作品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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