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堤

一个男人——我，一艘船，漂浮在一条被污染的白河上。

加上一个女人，再加上一个男人，没加上一个半人。

当污染覆盖了空间，虚无占据了时间，而绝望笼罩了世界。你，我，又该如何存在？

还有，故事该如何进行？人物有趣么？对话能引起思考么？画面感强到拍成成功的话剧么？

或者，我能火么？这书会有人看么？我会变成黏稠不堪的还是锋利不已的？

总之，这是一篇不长的小说，一直试图营造短小精悍的氛围；但同时，这又是一篇复杂的小说，想表达的太多只恨能力不足：古典美学的框架、存在主义的核心、三位一体的宗教内涵以及反乌托邦的悲观构想。

人是人，还是兽？

社会是集合，还是机器？

我在提问题，也在找答案。严肃文学的前景越发渺茫，我看不清未来，只能不住地思索，不停地质疑。

破而不立，正是无数后现代艺术作品的通病。避免生病，又要保持清醒，正如同在曲高和寡与对牛弹琴之间找到某种必然关系一般困难。

来读这篇小说吧，找寻一个答案。找到真正的答案，避免无可挽回的庸俗化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