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仪式的焦唇
    《仪式的焦唇》是诗人茱萸创作于2004-2010年间的诗歌作品精选集,也是作者本人目前认可的唯一一部诗集版本。诗集共由70余首诗组成。分为四辑,分别是序诗、组诗、编年散作以及长诗。 作者自言:“你写下这些,却遗漏了更多,这似乎永远是写作者的宿命。”他自认为这样的结集近乎打扫早餐之后的狼藉桌面,仓促而充满远行的迫切,是“结束铅华归少作”式的一次自我审视和审读。 茱萸,男性,生于1987年10月。籍贯江西赣县。2002年开始诗歌写作。诗人、随笔与专栏作者,兼事批评。在《今天》、《人民文学》、《山花》、《诗刊》、《创世纪》等期刊发表诗歌、随笔、译作与评论作品,曾获2008“中国·星星年度诗人奖”以及第六届北京大学“未名诗歌奖”等奖项。现于同济大学哲学系攻读外国哲学博士学位。主编有《同济十年诗选2002-2012》(上海文艺,2012),辑有诗集《仪式的焦唇》、随笔集《浆果与流转之诗》、评论集《让事物恢复本性》等。
  • 等我胖了再揍你
    包含作者菜小龟的十五首短诗以及漫画作者anusman为每首诗歌创作的漫画。是一部轻松有趣的诗歌&绘本小册子。 1、一首诗取一个概括内容的标题,并且还是偏正短语,很多时候都是比较失败的——如果他是想写首好诗的话。 2、所以,要为诗集作内容概述肯定也很傻。 3、标题没有或是无题是写作者没有才华的表现(因为懒没什么好说的)。 4、吃不吃早餐对写诗影响不大。 5、厌恶把“首”写成“手”,“诗”写成“湿”的(虽然我是一个谐音爱好者)。 1、感谢anusman绘画。 2、写烂诗没有说错话压力大,如果愿意一直写,可能写一辈子烂诗。 3、烂诗还是很重要的,因为它烂。 4、写烂诗不一定对写出好诗有什么帮助。 5、诗的标题非常重要,有时甚至超过内容重要,但它们是一起的,拆开说只是为了让人重视它们是一起的。 6、如何取好标题,呃,有人总结过。 7、亲眼看到一头驴打滚肯定是好笑的。 8、地铁比较少事情发生。 9、我觉得自己写得烂。 10、随时觉得喜欢的诗其实不好,这跟遇见另一首好诗没有关系。 11、好诗比较重要,因为它好。 菜小龟,马来西亚相声演员,只会一段《反正话》(其中,只有“反正我也说不好”的这个包袱能响)。 2009年开始写诗,其间还创作过一些不堪入目的淫秽歌词,并亲自演唱,变成不堪入耳的音乐后,自称音乐人。同时又自称民科书法家、民科漫画家,用windows画图工具创作了一批以丑为特点的书法和漫画作品。
  • 哈罗德·品特诗歌六首
    这里选译的是英国作家哈罗德品特创作于1981至2002年间的六首诗歌。 英国作家哈罗德·品特是2005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主要以戏剧作品名世,但他的诗歌创作亦有特色,往往文字简朴而含蕴深远。 译者啊呜,男,1982年生,诗人,有诗作、诗评散见于《诗选刊》等各类期刊、选本,现居浙江。
  • 半衰期
    P.K.14主唱杨海崧第一本个人诗集。 时代的父亲在苍白的眼球里看见了他自己 隧道的尽头就是我们的尽头 杨海崧,南京人,现居北京。摇滚乐队P.K.14的主唱。
  • 饿水仙
    克里斯蒂娜·康纳德轰动新西兰文坛的第一本诗集。被当地媒体描述为 "孩子般的, 未开化的, 神性的语言" 我离开了那间白屋子 和一个旧铜床在一起 那儿我曾和你睡过 那儿我的孩子死了 那儿马努卡树移到了外面 我走在去你那里的路上穿过了布满石块的道路 我穿着绘画的裙子上面布满了狂野的刺绣 我的乳房小小的生动地 还有为我的孩子准备的乳汁 我朝你走去 看到一条有亮亮眼睛的鱼 Christina Conrad / 克里斯蒂娜.康纳德 新西兰神秘主义诗人陶艺家 英国著名画家Patrick Hayman的私生女, 拥有一半犹太人血统。诗人常年生活在荒野过着印地安人般的生活。 翻译:河川敷,康纳德的好友,被康纳德称之为 “躲在我灵魂下面的害羞的孩子”
  • 狂言
    这些诗是我2010年前后的作品。 那是我漂泊多年后,刚刚稍有安定的时刻。因此这些诗在悲苦的底色之上,略有了一些明亮的光。但失路之悲,穷途之哭,无家之恨和离散之歌仍是我无法摆脱的主题。 点题的《狂言》写于当年还乡时。我在冷风中骑着摩托穿过河南乡下的铁路,觉得上海的生活像一场大雾降落在远处。阴霾笼罩着我,我终于意识到我之前的追寻都是徒劳,我将是个一生都不再有故乡的人了。 我自己非常偏爱它,我觉得,我的每一首诗几乎都可以叫这个名字。 但也许是因为相似经历的人不多,或者是有缘难得见,它不像我的有些爱情诗那样,受朋友们的喜欢,比如《大企鹅》。 我是一个非常孤独的人,诗是我写给世界的信。 在我的幻觉帝国里,经常有一栋不知白天黑夜的塔楼,这塔楼还只有二楼,我便待在二楼,默默地把我看到的一切,缀成长长短短的句子,然后封入信封,拿着一个中世纪的开花大炮发射出去,会被打到何处,我是不知道的。如果一定要形容,我会说这个塔楼是阿拉伯风格的,窗帘上有长长的流苏,外面的天空中有一轮弯月,一颗星星。 多年来,我不抽烟不喝酒,但幻觉对于我已经是个很实在的事情了。这让我抱着一种出离的态度存活在世间,时刻准备着被人叫醒。所以写诗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唐朝,而以我的水平,在唐朝也就是个打油诗人,所以每有新作,我便会说:在成为唐朝打油诗人的道路上,我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另一个实在的事情是,写诗在变得越来越具体。年纪大了,写诗时却总想起以前小学造句的瞬间,想起我一年级时,在卷子上认真的写“大概时间不早了”。 是的,时间不早了。每一天都是新的末日,愿这些句子能稍稍休止它冷酷的指针。 老王子,1982年生。唐朝打油诗人,乡土串烧作家。前《诗生活》新诗论坛版主,《上海壹周》专栏作者。2004年开始发表诗歌。另有小说作品《合唱》见于《独唱团》第一期。《大棚姑娘》发表于《鲤最好的时光》。
  • 换季/彗星追尾
    这一束诗,出自我北大时期的习作,以前从未认真发表过。我不知道如何评价它们。 《换季》和《正在形成的情景》是组诗,其它是短章或残篇。 王璞,诗人,比较文学博士,文化工作者。1980年生,曾在北京大学和纽约大学求学,现居美国。
  • 独角兽的森林
    童子的童话诗,就好像在这闷热的夏日里,光着脚走在清冽的小溪中。 他使用汉字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世界。我能想像得出他怎样把那些远古的火山岩搬来搬去,以使它们坚固到足以抵御寒风;想像他如何从花儿的笑靥里提炼出金子的蜜,以制成甜甜的糖果;想像他在家门口一遍又一遍演练如何接待那些尊贵的客人们……——物质莲花 童子,1975年生,陕西大荔人,工作于女友杂志社。诗生活网站儿童诗论坛版主,2008年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获奖者之一。2008年10月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月亮说的话》,2009年获冰心图书奖。 2010年5月由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世界又大又小》童诗童画本。
  • 有兽音盲如雪
    《有兽音盲如雪》收录丝绒陨写于2012年7月至12月的短诗60首。 大抵是一种自语的抵抗多于对饮的欢愉,历经几近迷途的苦夏和寂静有如积雪的秋冬两季,像世界上所有安静的傻瓜一样慢慢断绝与旧日的种种联系,耳边有人哼唱一首《塔里的男孩》,半是礼遇半是嘲讽。 接受这些其实并不困难,只是人生长河中的一叶蔽目。坚持某一件事也同样如习惯般轻而易举,比如写诗。甚至意外地在某些时刻获得了幽灵的视觉,以及倾听有兽盲雪之音的异禀。 曾临界于崩溃的边缘而不自知,潦倒于挥霍一空后的独行而与幽灵结伴,帮助每一个在黑暗中害怕走夜路的迷路人,咀嚼自己果腹,挥舞着刀枪去抗衡大炮…… ——也正是如此,你们说,这是旁人少有的勇气,这是梦中人的风度,这是盲目沦陷于荒诞幻象的自我愚弄。而在我,是多少苦尽甘来却又食之无味的自我放逐。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永远要做一个不能进入现实与人寻欢的人,一个倾尽心力要去取悦骗徒的人。是不是真的如人所言,是个“天真里有小狡猾,狡猾里有大伤感,伤感里有小心机,心机里有大天真”的人? 近乎虚妄又天真地以为,只要保有内心的洁净,便会不染俗尘。 现在看来,大可释然一笑: “一路走来并不怎样 也不过是几个秋” 丝绒陨,男,1985— 一个忧伤的喜剧演员, 一个没有履历的人; 想当几天赌徒, 或者出一辈子海。 自印有诗集《梦地察看》一种。
  • 混日子
    诗集收录了春树早期的诗歌作品,从《有病、神经病》到《混日子》。这些诗歌,一部分像好莱坞电影一样刺激,另外一些则像特立独行的地下电影一样生猛多变。春树的诗歌充满了年轻人在意的生活、感情及精神交流方面的话题,写作风格则是街头口语般的直接而锐利。 《混日子》本来打算叫《出埃及记》,打算收录一百首诗,后因风格不同及时间跨度之缘故,诗集分为两册,上册叫《混日子》,下册叫《出埃及记》。 《混日子》查漏补缺了我曾经出版的两本诗集(分别为《激情万丈》和 《春树的诗》)里因种种原因未曾收录或有过改动的诗,比如,《忧郁的红卫兵》在《激情万丈》中被改为《忧郁的战士》;《这就是地狱,橘黄色的》里面被删掉的一句“文革中死去的红卫兵”;更包括几首我自己很喜欢但未曾在诗集中收录的诗,如《无名高地》、《混日子》等,在此一并恢复原状。 春树,1983年出生于山东,在北京长大的热爱摇滚乐的女孩,作品风格鲜明、前卫、叛逆且充满讽刺意味。已出版长篇小说(五部)、诗集、随笔等,代表作《北京娃娃》、《长达半天的欢乐》、《光年之美国梦》。曾主编《80后诗选》(三册)。2013年出版《春树的诗》及《在地球上:春树旅行笔记》。 封面摄影:马思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