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起了树人病，得病的人皮肤角质化，最后像一截朽木那样死去。小说中的老莫其实也是死于社会性质的树人病，就像文中那句话，云烟镇天大地大，唯独容不下一棵树的立足之地。作者在这里采用了卡夫卡甲壳虫式的概念，但不同之处在于这里的异化进程更缓慢，文字也因之更显苦涩滋味。

尤其吸引我的是对民俗神话的二度解读，通过张鹤年这个老中医老神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们对腐败也好，对愚昧也好，都有了一种更深层次上的悲悯。

让我想起了阎连科的“神实主义”，里头的张鹤年张医生是个好玩的老头儿，比之《白鹿原》里朱先生更好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