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为诗词配上音乐，于是脑海里全是B站@羽田共飞走了 的《天问》~

我被【投降三部曲 之一】以及这个归义军政权由张氏转移至曹氏时的故事抓住，目睹作者在一次改版中将故事重写了一遍，还抓住他十几次小范围修订，从悬疑判案改向历史权谋，却又极大地加速了叙事节奏，还对上百处历史地名、官名等信息都做了标注。 这份认真的态度，以及面对有边界的历史素材，那种有些笨拙和束手束脚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