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慢慢悠悠地离婚
《离婚》满带着老式相声的铺平垫稳,我从甚至去年年底开始读,十几万字的小书,仨瓜俩枣地读到昨天也才读到一半;等到张天真获罪,全书的所有人物被捆到一条绳子上,一齐被甩到天空,这才推出来引人入胜的矛盾冲突。 先生善写景,尤其善于以景寓情,初春寒夜的百废待兴是老李止水微澜的暗流汹涌,热天午后的喧哗热烈是小赵春风得意的莺歌燕舞。这种手法在两部巨著《骆驼祥子》与《四世同堂》中也有多见,乃至于在《茶馆》开头不厌其烦地描述布景也是同样笔力。《离婚》并不是发生在一天里的故事,但他的体气是完全符合三一律的。 故事结尾处理得几乎有些戛然而止,从旁观者口中说出了老李的行踪——通篇都在说离婚,但故事的主题与婚姻关系有限,他所勾勒的是一个马陷淤泥的知识分子不被任何人所理解的悲剧。故事发生在民国,我倒觉得在现在也具有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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