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的方面。最精彩的是在古典韵味和现代科学思想间找到了一种平衡的表达，以致将人工智能的概念放在这样一个先秦的背景下也不觉得怪。很多地方让我想起特德姜，特别是以文字御物这一点，立刻让我想起《七十二个字母》。 另一方面，我觉得这是一篇相当拧巴的小说，这种拧巴有三个层面。第一，全篇以“礼”贯之，却在“礼”的不同呈现间转化得相当艰涩，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作者干脆将“礼”定义为万物运转内含的规律。然而，在传统思想里，这种东西我们一般称作“道”，硬要附会到“礼”和儒者身上，并以礼成器，以器为谏，结果不太平滑。 第二，这种散文式夹叙夹议的写法很容易因为语言过于缠绕而导致文气不顺，这个问题在好几个地方有体现。 第三，作者的野心相当大，所以也揉了很多内容进去，甚至有一些私货，但效果反而不好，本来是一个顺畅的故事，被过多的比喻、指代、象征撑得满满当当，关节太多读下来觉得累累如瘿。 总之，问题就在于写得太过复杂，太多内部的冲突，只能强行打包起来。 但不失为一部诚意之作吧，个人认为作者可以再梳理一下，去冗割赘，让作品更流畅清爽。 最后有一点思考，以现代科学写古代故事，固然可以解释很多神乎其技，但是不是也是对这些传说的祛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