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一篇需要额外去做过多解释的小说并不是小说的最好状态，它也许更适合选择其它载体——当然也并不是电影或戏剧或其它什么艺术形式，文字就像其它许多艺术，它们有着极大的弹性空间，适于不同的人得到不同的答案，就算殊途同归，每个读者也都将经历不同风景；而这篇小说，它不是说明书，也不是组装图，它更偏向于类似编程那样的需要极其自洽自律逻辑的工程作业，它内在所编排的素材、元素、概念，需要作者在熟悉如日常的情况下得到组织，方成天地……一不小心，它就会变成一个素材收集库，而不是一个能自行生成意韵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