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慢慢悠悠地包法利夫人
艾玛包法利的悲剧与浮士德一体两面互为表里,皆可用一句爱默生的老话表述:人生就像一个钟摆,在无聊与痛苦中来回摆荡,当欲望满足时则无聊,得不到满足时则痛苦。只是从这里也能看出同一个题材下男性与女性所得到的区别对待:对男性(浮士德)来说,不竭的欲望等同于不竭的内驱力,是沧海一粟的凡人对永恒的时间的挑战,是以浮士德之口说出的,“我若在某瞬间说:我满足了,请时间停下!我就输了。”但在艾玛包法利身上,每一段无可避免终将归于乏味的恋爱,仿佛是她一生的诅咒,不竭的欲望具象化为永远无法被填平的欲壑、利滚利的印子钱、和拖垮一个家庭两个家族的塌天祸端。 福楼拜的笔触细腻考究,不仅贡献了文学史上罕见的对砒霜中毒者从服毒到毒发身亡全过程的详尽叙述,亦草蛇灰线地埋伏下瞎子唱歌的谶纬,恍然法式《好了歌》。囿于时代背景,这部小说的初衷必然绕不开劝妇女守德、勾勒背德妻惨景的局限性。在我看来难置可否;如果用当代的眼光审视,本书给读者带来的最大警示则是——以新鲜感维系的激情,来的快去的也快,为了维系新鲜感水平,则挑费必然多。 金钱不等于财富,金钱是劳务所得,是打工时间换取的报酬,而财富是被动收入,是不需要打工就能带来金钱,是艾玛包法利在临死前才后悔没有投资的泥炭矿和庄园。要想有时间谈恋爱,就不能花时间打工,所以,各位女读者们,一定要做大做强积累财富变成富婆,男人都靠不住,你一没钱躲的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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