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azepam感谢世界不曾看我一眼
初读子健的诗,特拉克尔“灵魂,大地上的异乡者”一说很快浮现。一些出自特拉克尔的同类词,如“孤独者”“衰亡者”“病者”“沉默者”。我在子健的诗歌中找到了,或者说,词语在其诗句中得以安放。何为异乡?不熟悉的、不安的。但同时,也是先行的,异乡者追随通向家园的呼声。如兰波最后找到“永恒!/那是太阳与海/交相辉映”。 一位诗人陌生化的声音值得探索,“我存在?存在的是被逼着飞翔的事物。”这样的诗句,带领人们寻找汉语诗歌的新地标。在微弱的火种中,那只“噙着脖颈飞跃九华山的未命名词”,正在语言废墟上空投下惊心的阴影——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被它衔在喙间的存在。真正的诗歌经得住时间的过滤,真正的诗歌证明——汉语不仅能承受哲学之重,更在意象中锻造锻造出《荒原》式寓言。 最后,引用作者的一段话“语言本体的不安感和陌生化中的分裂,在一首诗的生成中自会占领一处词语间隙,供作者对镜自证。语言被一双手剥落的坠地声,是最真实的存在之音。” 希望这种真实之音,能被梵高听见,也能灌入世间的耳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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