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与大麦亚热带雨林的一千零一夜
看完许青山和郑燕宜那段故事以后,回乡书那一章开头的图片“我们要控诉,我们要告状”太过震撼,无尽的悲伤涌来,痛哭不止,我已经比当初下放到云南生产建设兵团的知青们年纪大很多了,可能是在如今这个精神和物质都过剩的时代,作为年轻人尚且迷茫和虚无,而回看近50年前这些十几岁的年轻人或为生活所迫或怀抱一点点理想,到这样艰苦的地方承担着如此繁重的劳动和虐待,该如何对人生和那些宏大的事业产生希望,读了这些幸存的故事,我却感受到的是深刻的绝望,一种个体总是要被交代在时代的洪流里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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