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友Oz1RGQZPCw西西弗神话
翻译的不好 读起来太晦涩了吧 哎 还是评论一下 加缪把荒谬感的产生归因于“人与舞台的分离”,当一个人失去希望,把自己视为陌路人的时候,他一定会觉得生活是荒谬的,是不值得经历的,他就会选择自杀,也就是说荒谬感决定和支配了死亡。可以想象一个被判处终身监禁的人,失去回到故乡的希望和人生的一切可能性,狱中生活是枯燥的,每当他想到自己余生都将在这方寸之间度过的时候,这样一种本身不难接受的寂寞就成了极大的苦难。对他而言继续生活是没有意义的,是失去希望的,是荒谬的,而自杀是让他心向往之的。 我们每一个人也都问过自己无数次诸如此类的问题,我们迫切想知道自己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每个人在日常生活中不可避免地要经历各种苦难,从这个角度看,自杀行为就可以解放身体、走向虚无,从而避免经受不幸的折磨。 人类目前的技术水平决定了人终有一死,死亡是所有生命共同分享的目的地。自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不管途中你经历了什么,你最后要走到的终点都叫做死亡。在这起点和终点之间,有无数的坎坷等待着人们。那一死了之,岂不是美哉——既可以早一点到达那个每个人都逃避不了的结局,又可以避免受苦受难。不管是真正的不幸,还是偶然的苦恼,只要在某一个时刻,荒谬感压倒了对生活和未来的希望,死亡的欲望就占了上风。这就是加缪所说的第一种选择:身体自杀。 「对荒谬的体验并不来自对一个行为或印象的简单考察,荒谬感是从对一种行为状态和某种现实、一个行动和超越这个行动的世界所进行的比较中爆发出来的。」当今世界的大多数人都从事朝九晚五的工作,第一二三产业都算在内,会有无数人自比西西弗,将人世看作炼狱,将人生视为去往天堂(永恒)的必经之路,所做的一切仅为谋生而已,坚持不了就只好自杀(当然这也是神话故事中的西西弗办不到的)。吃饭睡觉和机械化的日常,浑浑噩噩地度过一日日、一年年,就像是作为局外人冷眼旁观自己的生命,不为所动。其间也会思考生命的意义何在,然而欲速则不达,本末倒置,没有时间的积累如何找得到它。于是,生命最终变成纯粹的“活着”、彻底的荒谬,这就是所谓“精神自杀”。 加缪在《西西弗的神话》中却明确认为西西弗是幸福的。西西弗在将巨石推上山顶的过程中感受到脚下的砂地和石块上的颗粒,在看到巨石再次落地之后走下山坡,心里想着这一切的实实在在。这被称为生命的充实,这就是他的幸福之源。 在一个录制于2005年的名叫This Is Water的毕业演讲中,作家David Foster Wallace一语中的地指出我们一生中都不可避免的千篇一律让人无奈的生活:同样的作息,同样的工作,同样的在超市排长队等待付款,同样的拥堵在车流中……这一类荒谬所带来的是逐渐暴躁、沮丧和失控的心态。这就是我们一天天的生活啊,不自觉地把自己当作宇宙的中心却发现人生并不如意,茫茫然地受潜意识支配,快乐时光寥寥无几。 然而我们并不是宇宙的中心,我们要想到,排队等待的其他人也是人,也在做和我们一样的事,可能还要付出更多的辛苦因为他们一天下来估计也不比我们轻松。队伍中某个人也许曾经间接地帮助过你,也许另一个人在你的伴侣工作失误时放了他/她一马……这有点像阿Q胜利法,不过当我们如此这般来臆想一些天马行空的情境,我们自己的心态就会好很多,而且,以上这些并不是绝对没有可能发生。总是这样子去挑战自己的 “自然意识”当然会比较累,不过也确实有助于去除个人为中心的思维模式,让人越来越会照顾和考虑他人,而且最重要的,一种全新的充实感会映射在与往常一样的生活中。 在这个著名的演讲中有一句是这样的:教育的真正意义也许很大程度上不在于知识,而在于awareness,也就是那无时无刻不在却又简简单单的个人意识。完全被意识领着走就好像水中之鱼,身在水中而不知有水——这确实无关乎知识多寡,而是完完全全取决于一个人的思考方式。如果我们能主观地改变以往“无意识”的思维模式(当然阻力很大),也许我们就敢自称无愧于教育。 一生中所做的事,林林总总,百分之九十九是在重复过去:一个人不可能每天24小时都去参与崭新的活动。如果能扼住自我意识的咽喉,翻身成为自己真正的主人,想必也能体会到为什么“西西弗也是幸福的”。面对“荒谬”的生活,我们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让“反抗”变得容易接受一些,那么这样一来对身体自杀的“向往”就少一些,也就同时给自己更多时间和机会去琢磨那个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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