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玫瑰强推
玫瑰啊,开满山野
缘份有多奇妙?广州塔告诉你。老陈和软妹抬头注视这个见证他们在这水泥森林穿梭忙碌的钢铁精灵时,就是我们认识他们的开始。一年了,软妹觉得生活万变,只有那高塔圆月没有变化。平淡吗?也许吧,每天做着同样的工作,遇着同类的人,债还了,钱赚了,收获了一些朋友。在那个三合一的房子,结束了一天的忙碌,突然安静下来,也会寂寞的吧。“您好,我是代驾师傅,我姓陈” ,简短的自我介绍后,老陈骑着电动车,驶向软妹的心里。
如果是电视剧,第一集就这么开始了,一年前算什么呢?那是一个除了回忆,什么都没有的第零集。纹身的那一枪开在腿上,也开在老陈的太阳穴,只是那时谁也不知道,枪响是预示新生。这时的软妹稍显狡黠,老陈把口罩拉高,她却把口罩拉到下巴,就像在眨眼说:记得我吗?你也摘了吧,让我看看你。这时的软妹也有一点勇敢,即使底气不足,有些逞强,还是鼓起勇气提出“叙旧”,两个人有交集,至少要有一人向前迈开那一步,软妹做到了,并且做得很好,突破自己的软妹可爱至极。
“阮玫,玫瑰的玫” 、“陈山野,漫山遍野”,互相反复记着对方名字的两个人,也不是不在意对方的吧,毕竟,软妹这一年的“自助生活”,“睁眼闭眼,想的都是这人烫如熔岩的胸膛和迸出细碎火星的黑眸”;毕竟,当钟芒给老陈看主播并询问怎么样的时候,他也摇头,因为“他见过更好看的”。
如果说这一年学会了什么,对自己好绝对是软妹功课表里的前排。她开始试着享受,她开始懂得取悦自己,所以一切由软妹的主动开始。什么是陌生到熟悉?是从最开始互相试探,真实情况不敢问,只能拉黑删除又后悔,到后来敢直接拍打和质问、遭遇变故电话哭诉、一起回老家、共用耳机和水杯、直接把钱包交给对方,到最后一切都理所当然。两个人对双方的定义嘴上远远没有身体和心理的反应直接,当软妹在逗弄他让他告诉钟芒自己在炮友家的时候,把他”打得头发懵”,当老陈说和软妹现在是炮友的时候,她的“心脏涌起一阵阵令人难以喘息的酸意”,直到听到老陈求一个机会。
如果我们是上帝视角俯视二人,看到了这样那样的他们,那么平视的视角是什么样的呢?老陈眼里的软妹,胆儿肥到能把陌生人带到家,还敢在身上刺那么痛的纹身;同时也胆小,打雷都会被吓到;生活精致,爱喝咖啡;体贴,会摆好他的物品;念旧,会留着以前的东西;脆弱,需要呵护,同时,又经常像一个小娃娃。而软妹眼里的老陈,帅而不自知,傻到以为口罩可以遮住自己那有辨识度的眉眼;干净体贴,会倒垃圾;勇敢隐忍,遇到歹徒正面直击却在事后隐瞒朋友;内心柔软,近乡情却;负责任到近乎憨傻;杀个鸡烧个火,都性感得要命。
目测到这里,行程过半,接下来应该是软妹的故事了吧,一刀一刀,希望山野陪她挡过去,一起奔向美好的生活。老陈觉得小镇也好,城市也好,没什么不一样,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好在遇见了软妹,其实软妹内心何尝不是也这么想?
老陈说在广州总归是外乡人,总有一天要回家,现在是不是想法有些改变,和软妹共同创造一个家呢?我们默默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