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凰引强推
刺青篇与黑马篇
刺青篇与黑马篇 ————
刺青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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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九郎,泾州一战不容易,我都以为你在尸-体堆里找不到了。
陆九:喝你的酒
石头:我想着收尸,想起那个牧羊女
陆九:塔兰?你想她干嘛
石头打着酒嗝:韩七将军给了好多金子让她走,她说见到蕃军走了,回来给她收尸。
石头前言不搭后语,指向不明,陆九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石头:听隔壁营的人说,将军这几天要订亲了,九郎,九郎你...你就...呼呼
陆九大喝一口酒,看着石头睡死过去,抬头望天上的明月。
陆九觉得自己像是醉了,又像是被受伤了。眼前一片赤红,身上千针万针,疼到不行,陆九迷糊地想,这是落在敌军手里了?在受刑?不对,明明是大胜一场,我为什么那么痛。是了,我脑门被砸成豆腐了,听到韩明铮订亲,去搞什么刺青。
“你一向聪明,再来”。赤红褪去,眼前是纤细的身影,陆九眨着眼想看清,朦胧一片,他也知道是韩七,但是疼痛像巨石压着他起不来。
“我起不来。”陆九小声呢喃。
“你怎么了。”韩七的声音依旧是清冷的,陆九听到一丝熟悉的关怀。
“疼。”“韩七,我疼。”
韩七轻笑一声,“你的刺青那么大,自然疼。”
陆九委屈,“你怎么不安慰安慰我。”
韩七抚上陆九的额头,“不怕,你向来作天作地,当初被打得血肉-模糊你都不喊疼,要我一定背你到城门,揪出央格。”
陆九感觉有手轻轻拂过他脸上的伤疤,伤疤隐隐作痛,明明已经愈合到几乎看不出来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坐起来拉住那道离去的身影。
陆九醒过来,发现自己抓住石头的手。
石头:九郎你终于醒了,你上了刺青后大醉一场,发起高烧,还一直在喊疼,一直在喊别走。
陆九虚弱:你安静点,再给我一点酒。
石头:哦......
陆九脱力倒回床上,用手臂盖住双眼。 ————
黑马篇
———— 茫茫草原,远处坠着一枚落日。
阿策:那样难得的马,你竟然放了。(台词来自原著最最最甜蜜的两相欢) 小七帮黑马脱下马鞍,一遍遍摸着马脖子,终是放黑马回归野马群。小七望着远去的黑马:阿策,它离开了,它很开心。
阿策听着小七失落又欣慰的语气,突然想起某个不能提起的名字。
同一时空,陆九应-召去陪五皇子应酬,宝马香车,火树银花,嬉笑怒骂,醉生梦死,被管家扶回空荡荡的家里。 暗夜无声,陆九梦见小七,小七笑着对他说:“陆九,你走吧,你应该像黑马一样自由自在。” 陆九在梦里咬牙:“你不是说我不配与你相适吗?” 小七怅然若失地看着他:“韩家困住了你,可我知道不应该,你有更广阔的天地。” 陆九生气:“为什么要放手,我们就应该不死不休。” 小七:“让你走也生气,不让你走你也生气。” 陆九:“狗屁,我不想你放飞我。我只想待在你身边。” 小七转身就走,陆九追上去,被小七一个过肩摔,小七安静地看着他:“再来。”
陆九猛地起身,醒了过来,发现躺在自家床上,天光大作。 纪远在门边低声说:大人,时候不早了,酒楼都安排好了。 陆九洗漱出门,还没到达自己预订的视野极佳的房间,就被截胡拖去打牌,大杀四方后错过了小七进城的盛景。
夜幕四起,陆九只能登上阁楼,看着伊人身影,咬碎一口白牙。 后记:与陌编剧讨论平行时空,突然手痒,愿看官不嫌弃,版权归属阿紫。
阿紫:成熟的读者都可以自己写哇,那我番外没必要写了,欠着欠着就有人写了。
风编剧:说好的十个番外,你怎么赖账了。
阿紫:你别以为我像陆九那么好骗,我只答应了一个。
风编剧:....来人,放陆九
陆九:....
风编剧:....错了,来人,放又萌又软的温泉蛋,不,小狼崽。
小七:.....
众人捂脸:风编剧你好不容易煽情一次,都快成功了,收起你的搞笑家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