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夏天强推
年代悬疑:始于抽丝和剥茧,终于治愈与温暖
一个人的消失,好像水消融于水。
很喜欢水的意境,巧了,作者用一滴雨水打开了遥远的那年夏天,打湿了我关于那年的记忆。
一般情况下,我对涉及命案的小说是有点畏怯的,可是这次阅读的感觉我却有点喜欢,可能是夏日,又是雨夜,旅行的路上,还是我最怀念的1998,鬼使神差就被带了进去,跟着作者娓娓道来的文字,好似做了一回时光机,重新去了那年一遭,淋了一场那年的大雨,跌进一场很小又很漫长的案件,有看悬疑的胆战和恍然,但更多是夏日的沁凉和慵懒,带着青涩时光的微甜和祭典。
1998年法国世界杯,我的第一届世界杯,也是最经典的一届,一代人的记忆,罗纳尔多的兔牙,齐达内的“秃然”,阿根廷的惊天任意球设计,小贝的红牌,欧文的追风一球,如此种种,都莫名其妙萦绕在字里行间,尽管它说的是一宗遥远的命案,却让人品尝着岁月的回甘,这可能就是“年代悬疑”吧,如果重回1998必须是亲历一场命案,我可能是愿意的,跟着命案沉浸式再现那个年代的种种,在那些金色时光的映衬下命案似乎也有了莫名的温暖,自然温暖的不是命案,人命关天,命案永远是残酷的,残酷的不止于有人死了,还有活着的人要如何继续下去。
“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是不是可以冤枉一个坏人?”和很多悬疑剧不同,跨越二十年,作者所真正聚焦的似乎不止是刑侦和追凶,而是申冤,细读之后似乎又不止于申冤,是追凶,是复仇,似乎还有救赎,反转,反转,再反转,作者似乎用二十年设计了一个闭环,环环相扣,严丝合缝,步步为营,用那年夏天的大雨形成一个封闭的推理场,在这个场设计了很多我们司空见惯却又未曾细想的法理极难,由此发出很多直抵人心的拷问——好人与坏人,善与恶,法与情,作者似乎在对我们习以为常的人情社会、固有秩序、人间生态在发问,“追凶”“申冤”和“法”的背后,是人性、欲望和情感。
这个世界可能没有绝对的善恶,就像人没有绝对的好坏,世间的一切皆有因果,阴影出现,必定是有什么遮住了光,每个人做了什么的背后都有他漫长的原因,就像近来一些莫名的杀人事件,芝麻大的事情、甚至可能只是一句话,就有了无法挽回的后果,你的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可能是对面人的不能承受之轻,就像作者说的: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黑洞,里面藏着不能被触碰的逆鳞,每个人都可以狠毒,一旦被碰了逆鳞。我们都是内在波涛汹涌而表面又波澜不惊的活着,未经他人苦,不要轻易劝他人善,当然,历经世间苦,我仍奉愿他人善,恶是对自己的不放过,换一种心境,看淡点可能不同,可是有些东西究竟不是说看淡就能看淡的,所以才会出现命案,甚至冤案。说的有点多了,有点远了。
故事还没结束,雨还在下,我还在雨里,等着走进那场大雨的最深处,去看看最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