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替代强推
关于白月光的幽灵!(严重剧透预警
小说的结局,它不像足球比赛,裁判吹响了哨子,输赢立判,比赛结束。故事是流动的,作者只能写到一个模糊的也或者是确切的点,像童话故事,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方朔和周迎暄是灵魂伴侣,是有足与对方匹敌的财富和身份的金童玉女,再开一本文,我们也许更乐见这样的故事……爱至深处,戛然而止,只有死亡能将我们分离,是誓言也是谶语。
顾惜凡和俞洵,青梅竹马,影后和霸总。大院文学,影后文学,我们看得太多了不是吗?美貌家世等身的影后,以及星光熠熠背后的深情“霸总”,还有一个始终守候的“男二”,可惜男二不会上位,男主心猿意马,女主频频走神,于是我们的童话破碎了……
我们该如何理解童话,又怎样去面对真实个体的伪善与道德的瑕疵,在刨除虚伪的幻想和人造的标签之后,还会有爱吗?
爱有时候让人失权,却又为人赋权。在关于替代的故事里,身为替代品的人好像一直都处在客体的位置,被比较被使用。白月光故事一直是我最憎恨的“梗”之一,它给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割裂感,以及写到这我突然理解了一点盛景的愤怒和无措,最为人熟知的“莞莞类卿”,当男人被放在这个处境会是什么样呢?一直享受被偏爱的高位的人,突然之间掉了下来,成了可以被丢掉被替代的物品,他的做法是找回自己的主场,而不是默然退场。某种程度上来讲,他真有点不合时宜的勇敢和坦诚。这种有时候坦然,有时候拧巴的感觉,让盛景没那么“霸总味”。
在周迎暄和方朔故事的结局里,她没有坚强地生下孩子,没有坚韧地当一个妈妈,没有如期待那样地爱孩子。可能我们反省母职神话的开始就是这样吧。
她要麻醉自己,找到替代,她从来就没有走出来过,无法殉情,也不能控制记忆,过去浓烈的爱被冲淡,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反复咂摸品味。灵肉分离,女人也可以去找肉体的刺激而不是一定要有爱才行,只是她又没法完全放逐自己,只能灵魂抽离,顺便唾弃自己。
爱会转移,发现自己不是童话故事里忠贞不二的女主角,可是枷锁还在,死掉的王子的幽灵一直护佑她,却也诅咒她,如影随形,甚至变成替身,长出相似的脸,相同的声音。死去的人不会还魂,爱上别人是否意味着背叛?爱能够像新陈代谢一样,长出来新的就取代掉旧的吗?
我一直觉得,我们的内心都有一柄被社会道德所型塑的尺,哪怕放到一个虚构的世界,还是时不时要拿出来度量一下每个人的言行。
写出来我们会“讨厌”的角色,颠覆我们看浪漫小说预期的情节也是一种勇气。谢谢作者大大一路陪伴!
Ps 健康的爱情固然好,但是畸形的爱恨纠葛却更让人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