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色森林
冰封千里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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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因铜钿起
《铜色森林》by 陈之遥 「一切皆因铜钿起」 我在回上海的航班上读完了《铜色森林》。 后劲很大,缓了许多天,终于是在这飞离上海的浦东机场,决意为这个故事写几句话。 1) 1940年代的上海战火纷飞,那是时代这枚硬币的一面。 1940年代的上海歌舞升平,那是时代这枚硬币的另一面。 可这些似乎都与钟欣愉没什么关系。 她是一个坐公事房的银行职员,与所有坐公事房的女孩子一样,穿着得体的一成不变的衣裙,领着一份一辈子不如男人薪水,毕业于姣好的沪江大学。安静、可靠、不引人注目。唯一有点儿奇怪的是,她明明从美利坚毕业,曾在太平洋彼岸那和平的土地工作。为何现在回来? 没有知道她还有别的任务。 就像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 没有人知道她的爸爸是华探sir, 就像没有人知道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知微”。 除了林翼。 只有林翼。 欣愉是林翼的光和希望,家与美好。 她是一起犯罪的小伙伴, 也是纤细无垢的白莲花。 两小无猜是你,历经坎坷是你。 携手对抗全世界的,还是你。 那林一之于欣愉呢? 是命。是运。是另一半的灵与肉。 是天上地下唯一的知己。 2) In gold we trust. 这句话既是林钟二人的感情,又是这本故事的核心。 这个故事看似是在说“铜钿”,说gold, 那是十里洋城繁华人间的上海。 那是翻江倒海决胜千里之外的金融市场。 金融亦是战场。 但这个故事实则却在说trust, 说死生契阔,那是相濡以沫的爱情。 说信念永恒,那是决不背离的信仰。 说殷殷期盼,那是人心本善的相信。 一切因铸币而起。一切又有铸币而终。 家国,爱恨,离散,信仰。 一切都压在了这小小的一纸钞票之上。 In gold we trust. 3) 同为上海人, 总是在之遥老师的文章里读到更多。 从南市到虹口,一条条马路,一栋栋高楼,都是这座城市的故去,也是这座城市的现在。 走在外滩的街道上,向来访的外地朋友介绍万国建筑群时,忽然有一阵恍惚: 楼仍在,人何处? 数十年前,是否真的有许多如欣愉、如秦先生一般的前辈,在这样的公事房里,为华夏的命运努力? 是的。总是有人的。 不止一处。不止一人。 星火照耀各处,人会离散,也会回归。 在上海这座看似最西化、最华美的城市里,依然留的是红色的血液。 4) 最后,感谢之遥老师。 作为一个大学里头还学过经济和贸易的人,阅读的过程里时不时觉得很惭愧。 学了不少案例,却对自己国家的过去不够了解。 读完恰好回家,与父亲聊了几句书里讲的事体,发现他知道的不少。原来老上海人嘴里,许多故事都是口口相传的,我却是不知道。 或许闲时会找一些相关的资料看看,或许应当多听长辈讲讲过去的事。又或许,希望有更多像之遥老师这样的作者,向更多青年人讲述这些存在于过去的故事。 闲来记录一笔。表达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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