郃畅诗发布的作品26

  • 归乡记短篇

    郃畅诗
    夜色安静,万物却并不静默。有几颗星子点缀在深灰色的天际,眨着凄迷的眼睛,昏黄的月亮毛乎乎地,不太愿意现身般隐在昏暗的云层之后;远处黝黑的山峦一动不动地像一副凝固的水墨,融进这无边的安静夜色里,显得骇人的神秘,不可窥探;各种虫鸣像齐心协力做一个交响曲一般,此起彼伏地在茂密低矮的草丛里,蹲在土地上扬脖用力鸣叫,偶尔穿插几声苍凉的乌鸦悲啼,为这太过静谧的夜晚又添了几分骇人的诡异。 母亲去世后,家如同一座巨大清冷的坟场,在黑夜的冷风里发出长久的哀鸣……”
  • 花儿吃了那女孩短篇

    郃畅诗
    我那时神游,听到她这句话,竟然想起儿时看过的一部香港电影,一个男人拿手去戳他那漂亮又风骚地女友披着浴袍后露出的半个乳房,恨恨地说道,人家都说女人胸上长痔,不吉利!电影的下一幕就是这个男人把出轨的女人捉奸在床。女人把衣服扒开,满屏白花花的胸脯在观众眼前晃荡,她气势汹汹地说,老娘胸上有痔干你屁事啊! 弥生说的是涂潇吧,而那个和我一样纹了同样日文的人,是驼云。 那天在腥风阵阵的江堤上,驼云把那五个字说了出来,发音一点也不标准。 我忍不住开口纠正他: 来,跟我读一遍—— あ-い-し-て-る あ-い-し-て-る あ-い-し-て-る …… 姜城的天空如此广大,到处都是回音。
  • 你不能读懂我的梦短篇

    郃畅诗
    她从记忆里残存的往事和现实不停交错的梦境里醒过来,背后一片冷汗,脸上全是热泪。 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一场无解的—— 真相和谎言互相交织而成的梦。
  • 皮皮小姐和仙人掌先生短篇

    郃畅诗
    元一站在门外,皮皮小姐头发乱糟糟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不舒服?”元一盯着她脸上因为发烧而产生的红晕问道。 皮皮喉咙一酸,眼泪瞬间涌到眼眶,她撇撇嘴巴忍住要快哭出来的冲动。 “嗯。”她对着元一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最终还是落下来。 窗外的雨,此刻已经下得更大了。
  • 雀斑少女短篇

    郃畅诗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 他站在弯曲地朝着远处不断延伸的水泥路旁,还是那样高,瘦,一只手插在卡其色裤子口袋里,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稍稍弯曲着,静静地垂在胯骨边。低着头问我。 好像有十一年了。我轻轻地开口,望着他的眼睛,说。 对。他笑了起来,还是像从前那样,笑意从心底泛到嘴角,又从嘴角的肌肉蔓延到如深潭一般的眼睛里,最后溢到微凉的空气里,缓缓跌进我的心。
  • 熔化的男友短篇

    郃畅诗
    我哭的泪眼朦胧,才恍惚间忆起阿鱼消失的前一天晚上。他在黑夜里掀开被子起身,然后站在床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亲爱的,我走啦。 他在我耳边温柔地开口,说。 黑色的窗帘把如墨般的夜空里高悬的一轮残月挡个严实,空调的冷风吹在被子上面,我睡意朦胧地翻了个身继续熟睡,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一声房门开启的声音。 那是阿鱼留给我,故事最后的尾声。
  • 寻人启示短篇

    郃畅诗
    在潭底呆了数月的老太婆被水泡的肿大如被吹坏的气球,面部的皮肤被鱼虾争着吃尽,露出白色的骨头和粉色的血肉来,两个瞎了的眼球也早已经不见,只剩深渊一般的黑洞,无情又苍白地打量着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一块白布往脸上落下去,烂草席把破败的腐肉一裹,埋进了早就挖好的坟坑,黄土被铁楸粗暴地撒下去。从此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何红梅这个人了,她将与这广袤无垠的大地和蛆虫蝼蚁为伴,化为枯骨一副,最后成为黄沙一抔,岁月的风一吹,就什么也不剩下了。
  • 一场雨落下来要多久短篇

    郃畅诗
    等了很久,边晋没有回复,QQ显示对方一直正在输入…… ”你知道吗?最近我在书本上新学了一个词,是个光学单位,叫做流明。是英文lumen的英译,简单的说,就是可以被人眼睛所感受到的亮度,LED可以算出有多少流明,太阳也可以算,月亮也可以算。如果你喜欢的那个人会发光,也可以算“ 消息框弹出来这样一段话,手机屏幕的亮光把邵一的脸照亮,她如碎石一般的心似乎被人用力地从地面拢起补好,重新归位。
  • 一个雨天的午后短篇

    郃畅诗
    天空阴沉,乌云遮顶,一场暴雨似乎就要来临,在这阴霾天空下面,一群面目模糊的人群中,躺着一个白衣女人,而她的丈夫,在长久压抑的绝望之后,终于跪地用力抱起她尚有余温的身体,仰脖朝天大喊一声,然后就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垂下头去,张开嘴巴伤心地大哭了起来。 在这座普通的城市,一个雨天的午后,这个哭的面目扭曲的悲伤男人 ——永失所爱。
  • 羽国之民短篇

    郃畅诗
    我记得那时候坐在他的断颈上面,迎面而来的风像无数只挥着翅膀的鸟儿一般粗暴地掠过我的脸颊,掠过我浑身棕红色的毛发,头顶是一片钴蓝的天,脚下是薄土飞扬的宽阔无边的大地,刑天带着我,日日夜夜朝着唯一的前方不停地,不停地狂奔…… “开心吗?小老鼠。”他在风中大声问我。 “开心!”我点点头,又扯着喉咙喊道,“就像是我在空中飞一样!”
  • 在去往南方的路上短篇

    郃畅诗
    他看着我,一下子笑起来,洁白的牙齿差点晃到我的眼睛,在秋日温暖的暮霭里,我差点以为爱情就是这样一直如此地甜蜜。 可是哪有什么事情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呢? 沧海会变桑田,海枯也会石烂。何况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
  • 正反面短篇

    郃畅诗
    你好啊!这三个字,在及光被白色桥车碰撞之后,永远也没有机会亲口说出了。他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面安静地躺着,远在南方的父母乘最快的航班急匆匆地赶来,只听到冷冰冰的植物人三个字。他们的儿子完了,可怜的父母流着泪互看了对方一眼,都绝望哽咽着已经说不出话来。 十元和及光的仅有的联系,在那本躺在枕头和被子之间的书上面,戛然止步,不再往前。 世事无常,大梦一场。
  • 藏游十四日短篇

    郃畅诗
    天气还是像我离开那天一样的晴朗,云朵如大团大团的甜腻棉花糖,慵懒地飘散在墨蓝色的天空里,太阳像精力无限的热情少年,永不停歇地照射广阔大地,和大地上这些形形色色自然的子民,这其中,也包括我,这个刚刚从阿里绕了一大圈后又回到原地的异乡旅客。 而我,站在热闹一如往常的八廓街,只想在心中大喊一声—— 你好!西藏。
  • 追忆亚武山短篇

    郃畅诗
    2013年的年末,我背着书包坐车从信阳出发,过西峡,经函谷关,来到这座位于秦、晋、豫三省交界的豫灵镇境内的道教圣山,和父亲以及大姨夫妻二人在山里度过了一个清冷却记忆独特的蛇年。
  • 飞行器的执行周期短篇

    郃畅诗
    在天文学里,逃逸速度表示物体完全摆脱地球引力束缚,飞离地球所需要的最小初速度,而水星的逃逸速度是4.435km/s,但这并不意味着逃离那个在太空里独自寂寞飞行的第一颗人类探测器,我愿意,也希望你吸引我轨迹。 “嘿,你知道吗,你是偶然降落在我这颗行星的飞行器,然而我再也不想让你逃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