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conocer 发布的作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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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自述:【故事初衷】 我力图记录下一个个女性眼中,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国企改制”至今的这段历史;以及她们在其中,沉浮的命运。 女性从未缺席改变历史的进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主流叙事中被忽略。 长久以来,女性特别是底层女性,就是“沉默的羔羊”。“你可曾听到,她们无声的尖叫?” 现在,女性的声音必须让世界听见。 —————————————————— 我正在写我的第一个故事,长篇处女作《坏女孩》。大约20万字,双女主。题材是女性犯罪悬疑。讲述这个故事的初衷只是我想让世界听到女性的…(展开)
作者自述:
【故事初衷】
我力图记录下一个个女性眼中,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国企改制”至今的这段历史;以及她们在其中,沉浮的命运。
女性从未缺席改变历史的进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主流叙事中被忽略。
长久以来,女性特别是底层女性,就是“沉默的羔羊”。“你可曾听到,她们无声的尖叫?”
现在,女性的声音必须让世界听见。
——————————————————
我正在写我的第一个故事,长篇处女作《坏女孩》。大约20万字,双女主。题材是女性犯罪悬疑。讲述这个故事的初衷只是我想让世界听到女性的声音。女性特别是底层女性,一直以来都是主流叙事的边缘人群,是沉默的羔羊。但千百年来这片土地上的女性从来没有自暴自弃,而是一直艰难但顽强地活着,她们需要被看见、被正视。
“你可曾听到,她们无声的尖叫?”
在过去一年中,我读了很多书,看了很多新闻。逐渐两个女孩的身影浮现在我心中,她们的喜怒哀乐、一颦一笑都像电影画面一般在我眼前流淌。
她们是复杂的,是生动的,是立体的。她们有自己的欲望和立场,没有人是虚假而完美的。一旦活起来, 就连我也无法操纵她们。
我拒绝将我笔下的女性平面化。父权社会影响下的文艺作品,女性常常被视为无生命的空洞载体:不是花瓶,就是牺牲品;是软弱滥情的圣母,是勾引男人堕落的恶毒妖妇;是行为没有逻辑的蠢蛋,是所有罪恶的罪魁祸首……总而言之,都是“作为工具而存在”,可女人真是这样吗?市面上男角色性格十分多样,女性角色却常常陷入窠臼。这是对女性的异化和物化。
我深深厌恶这些作品,但市场上又充斥着这些东西,不仅是男性作家,连女性作家笔下也满是这些父权文化吐出的精美秽物。
最终我选择提起笔,亲自反抗女性在父权文化影响下的文艺作品里“被钦定的命运” 。以笔为剑,杀出一个黎明。
我笔下的角色就是我的女儿们,她们各有特点,但最重要的,是她们具有极为旺盛的生命力。如果你想看到我笔下的女主角们被虚伪的道德所规训,那你注定会大失所望。
她们是艳丽张扬的玫瑰,生长在父权社会腐烂的伤口上。伤口让她扎根,腐烂让她茁壮。我的女儿们,都是天生的战士,是无尽的野火,不屈不挠,至死不休。
而说到我目前在写的这本书《坏女孩》,有两位女主:少女鄢红和少女严淼。自从她们在我脑海里诞生,这两个生活在“花楼街”上,被裹挟在青春成长、贫富差距、校园霸凌和时代洪流中的微渺少女的命运一直挂在我的心尖上,不倾诉成文字,我寝食难安。
这部小说以两位女孩高中三年的人生际遇为主线,串起发生在“花楼街”的罪案和相互依存的女性友谊。有形形色色的人物出场,但主角,永远是漩涡和风暴中的,女性。
这个故事时代坐标落在当下,但其中影响角色的事件则自上世纪90年代绵延至今。我写的是“国企改制”到今天,这段改革开放后的历史。我素来喜欢读历史书,也喜欢研究社会问题,可女性在历史的绘卷中,常常是缺席的、被无视的。这个世界上从男性视角出发的“史诗”有很多,可是女性呢?“ 我们呢?”
我力图在这本书中,还原一个“女性史诗” 。
这部小说,记录的是这片土地上、这个时代里女性真实的生存困境,赞美的是她们不屈不挠的强悍生命力。
Reconocer 的评论1
- 很多时候,我痛恨活在这个虚假的世界。 当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我在受伤,在流血,所有人都在,却没人看到;有人看到,也装看不到。所有人都在齐心协力地歌颂赞美,唱着不存在的天堂,没人在乎有一个小女孩在他们眼前死去。 天堂里怎么会有苦难?苦难在这里被抹去了姓名。童年,我的聪明是让我到处炫耀的奖章;青…评论《坏女孩【初稿连载版】》13回应3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