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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妄录:因果来了连载4 人加入书架
作者自述:那张车票,三十年前就写好了你的名字|《因果来了》作者说: 大家好。在故事开始之前,我想先跟你们聊一个词——空白。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瞬间:某天路过一条老街,或者回到一个多年没去的村子,突然觉得某个地方"空了"。不是房子塌了,不是人走了,而是那种……明明应该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但它消失了,而且所有人都对此毫无反应。就像那个位置从来没存在过。 那种感觉,就是这本书的起点。 ┄ 《因果来了》不是一部鬼故事。至少,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 它写的是"空白"——那些你以为的巧合、那些你查不到的原因、…(展开)
作者自述:
那张车票,三十年前就写好了你的名字|《因果来了》作者说:
大家好。在故事开始之前,我想先跟你们聊一个词——空白。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瞬间:某天路过一条老街,或者回到一个多年没去的村子,突然觉得某个地方"空了"。不是房子塌了,不是人走了,而是那种……明明应该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但它消失了,而且所有人都对此毫无反应。就像那个位置从来没存在过。
那种感觉,就是这本书的起点。
┄
《因果来了》不是一部鬼故事。至少,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
它写的是"空白"——那些你以为的巧合、那些你查不到的原因、那些你记不起来的事——全都是一个人用了一百四十年的时间,一笔一笔擦出来的。
洪武二十四年,一位叫沈文正的知府,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用一笔浓墨将三百四十七人的村庄从户籍册上划除。那道墨痕,就是一个"因果空洞"。空洞不会消失,它会自我繁殖。六百年后,它长出了八卷故事、八个主角、八种死法。
但我真正想写的,不是死法。是亏欠。
中式恐怖最可怕的地方,从来不是跳出来吓你一跳。它让你恐惧的是"关系"——你对抗的不是死神,是你爸,是你爷爷,是你六百年前那个落笔的祖先。你逃不开,因为因果不是追着你跑,它就是你。
书里有一句话,也是整本书的灵魂:
"世人谓因果为报。非也。因果不报。因果只是不肯忘记。"
那些被从历史中抹除的人,以"被记住"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活人的世界里。不是作为鬼魂,不是作为神,而是作为"曾经存在过"这个事实本身。
┄
如果你打算翻开这本书,我有几个小建议:
1. 注意水滴。 书里反复出现水渍、水垢、老水痕。那不是装饰。那是因果在纸上洇开的样子。
2. 注意空座位。 第一卷那辆坠崖的车,七排靠窗的位置是空的。那个位置很重要。
3. 不要急着找答案。 八卷故事,卷卷独立,但暗线相连。所有的谜底,都在第六百年上收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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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
你人生中有没有过那种"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我的"的时刻?
比如,某次你因为堵车没赶上那班地铁,后来听说那班地铁出了事故;比如,某次你临时换了个座位,结果原来那个位置的人遇到了意外。我们总说这是"运气",但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不是运气,那是一个缺口,而你刚好没坐上去?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我会一条一条看完。
那张车票,三十年前就写好了名字。希望你能坐对位置。
——作者 敬上
极乐坞:故墟短篇
广明元年,关中大乱。长安富户周满仓携家眷逃入秦岭,建起黑风寨。在正殿塑三丈金身佛像,以为可保百年平安。雪封山,粮断绝。他开始杀奴仆充饥,谎称“野味”。肉香飘满寨子,无人追问。粮尽。他开始杀家人。远亲,近支,正妻,诸子——刀落处,血流成河。最后活下的,是他买来的妾。她独守空寨,以色诱杀过路行人,肉入地窖,梁悬腊肉。锦衣玉食,却无人说话。孤独比饥饿更噬心。一僧踏雪而来。她褪尽衣衫诱惑,僧闭目诵经,一眼不看。她第一次痛哭。僧度化了她,又离去了。她日日等待,僧再未归。她叠好袈裟,悬梁自尽。光启二年,阿禾擦洗佛堂地砖,指尖触到一块松动的砖。掀开,土中一截细骨。她没有声张,继续擦地。诅咒未死,只等下一代。
无常岭守望者的评论2
- 晚唐咸通至光启年间,关中大旱,黄巢兵乱,赤地千里,人相食。秦岭深处,一座名为黑风寨的坞堡,一尊永远含笑的佛像,一口昼夜沸腾的铁锅,构成了乱世最冰冷的缩影。 "欢迎来到极乐坞——这里没有痛苦,因为痛苦属于别人。极乐坞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外面已经是地狱。"评论《极乐坞:故墟》0回应2赞
- 晚唐光启二年,关中赤地千里,人相食载入正史。 秦岭极乐坞,外悬慈航匾,内藏饕餮窟: 舂磨寨复刻、两脚羊标签、僧人食人、官兵啖尸 八篇闭环,从阿蛮堕落→了空成佛→李摩斯赴死,因果循环,无人生还。 “真正的恐怖,是人吃人,还觉得自己在行善。” ——《极乐坞》晚唐食人录:吃人宇宙・暗黑合集,现已上…评论《极乐坞:晚唐食人录》2回应3赞
无常岭守望者喜欢的短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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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破,黄巢入关。 少女披着暗红锦衣逃难。那件锦衣是父亲花了半年俸禄做的,领口绣着金丝盘扣。母亲说:“穿好了,别弄脏。” 第二天,家没了。锦衣还裹在身上,金丝盘扣崩了两颗。 溃兵押着她路过驿站。她扑到栅栏前喊救命。内厅坐着一个年轻御史,正在用帕子擦手,没有抬头。溃兵用长枪挑开她的领口,金丝崩断。 “李御史,这等货色,可还入眼?” 御史皱眉:“速速离去,莫扰官仪。” 她被人拖走,额头撞在石阶上。血渗进锦衣。她记住了那句话。 后来,她逃入深山。一个掉队的溃兵扑上来,再次去扯那残破的领口。她用锦衣里藏着的金簪刺穿了他的喉咙。 锦衣残破,沾满血。她披着它,游荡在秦岭的山道上。 从此她成了吃人的野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