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年早逝的文人,总是让人扼腕叹惜,仿佛一场意犹未尽的电影,在最精彩处戛然而止,唯留无尽遗憾与想象,如流星般匆匆划过夜空,却绚烂永恒。正如崔珏在《哭李商隐》(其二)中感叹道,“九泉莫叹三光隔, 又送文星入夜台。”
那些文人,那些不惑之年、青春未尽、甚至还未弱冠就逝去的文人,短暂的流年里,不论是生来富贵的烦恼三千,还是穷困潦倒的抑郁而终,是前后半生的冰火两重天,抑或是烟花般瞬间绽放的盛大,都满是波折与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