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光脚奔向充电器给手机插好电源,一边开了免提拨打小姐妹的电话汇报情况,一边推开衣橱的门,迅速决定适合的衣服:这件太幼稚,这件杀气太重。最后选了一套黑色的挂脖crop top配同色高腰短裙,又搭了一件点缀了金色珠珠的纱质罩衫。
我站在镜子面前对自己瘪了瘪嘴:好像太隆重了?但转念一想,翻了个白眼:管他呢,就当盛装参加他葬礼了。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又拽出了过去照顾他身高好久没穿过的尖头高跟鞋,利落的踩了进去。
小姐妹刚才说了:
“去他妈的一脚踢他要害上!去死!反正他也用不上!”
我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