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似有无尽的心事,无人可诉,无处可倾,满腔的缱绻喑哑唯有触诸于笔端,十七八岁时候伏在宿舍上铺,在暖黄色小灯底下,将与那人有关的细细碎碎写在某年某月某日的日记本里。一日一月一岁,周遭不断变化,少年人日渐长为成年人,仍有心事,不再是泛黄日记本,随手记于备忘录里,却少与那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