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幻想我就是那位泡在墨缸里的男人。
笔尖剖开肌肤,胸腔里抽出肋骨,好让鲜血足以喂饱那饥饿的笔锋,红与黑碰撞出来的华美,在作者的灵感里起伏燃烧。
用毁灭筑起高墙,去救赎阴影里的流放。垂颅里是忠于坠落的满月和粉身碎骨的深渊。
我是独眼的乌鸦,与那只黑猫对峙。逢魔时远处的狐狸发出声响,火与卡申夫四散而逃。
上帝为人类所写的命运之书,其中一页这样写道:
人们为了奔向完美艺术,
总是心甘情愿牺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