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工作，总是难受是正常的，总是难过就要反省是否过于投入了。上班就是赚钱要什么习得和成就感？事不关己不关心，你同事都很正确，是你非坚持于己无益的事才会忧虑缠身，没有人要求你这样。”

谢缓结束嘲讽放下酒杯，下意识捞过跌在角落的打火机。火苗窜起时吧台灯突然暗掉，似乎所有朦胧嘈杂被吸进这线细光，而后才有光束斜斜倾在台上，连带歌手清唱声都柔亮不少：这十年来做过的事，能令你无悔骄傲吗？

孔幼绷着一张泪眼未干的丑脸，不敢笑也不敢继续哭，更不敢抬头看谢缓。

她又闻到烟味了。

两人在这半黑的沉默里对峙许久，她才清清嗓子小声道：“是不是明年就2022年了？”

以及那句没脱口的——这些话，是在说服我还是镇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