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擅怀,亦各有行。
《诗经》是“诗”,亦是“经”。是“诗”,便可言志,便有玲珑兴象,更能感发情志;是“经”,便是常经大法,是典范,更是理想。
其实,“诗”的视角与“经”的视角并不冲突。唯其为诗,能感人兴发,经的典范才能化人于无形,这便是“诗教中国”吧。唯其为经,诗经之为诗,才有了形上之道,以及整全的一。
《诗经》今读,不争论孰是孰非,而是试图调和经学与文学的视阈,读出诗的深情与经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