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少时幸福安康,万人宠爱。她以为她有资本肆意妄为,却不知命运的注脚早已落下,“怕是我今生的福气已然被用尽了罢”
她每日看着那孩子,几近疯怔,夜夜失眠,借酒浇愁。
十年,棋子一个一个精心落下,她要用余生摆盘,大仇得报之时,便是她下入地狱之日。
他也曾是全京城最爽朗翩翩的少年儿郎,也曾牵着他意中人的小马在长街上漫步,在漫天霞云下笑得肆意,彼时,他虽有重任,但仍游刃有余。
十年,他已经数不清提刀上阵多少次,功勋一件又一件,圣上的倚重之意越来越明显,可他,只给自己留下了满身伤痕,和无寂疲惫的心。
最后的最后,纸上唯余几字,他朝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