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边境,她倒在血泊中,见了第一场雪。
雪不大,日光却太过刺眼,乃至她一直被迫流泪。
那应是桑晚十五年来泪洒最多的一次,她不喜哭的,不是她的脾性,更是没有人去哄。
风雪吹过,她被眯了眼睛,却听见耳边的声音。
“不疼了,我带你回家。”
脸颊热热的,还有些痒,一如她的心,酥酥麻麻。
再见时,他是土匪窝里的老大,她是他七个新娘中的其一。
她紧了紧抱在手里的公鸡,低头看向停在自己面前的红靴,在脚抬起的刹那,抓住了他的衣袍。
光有些暗,他的脚步在了乱哄哄的嘈杂间停下。
桑晚豁然掀起了红盖头,对上弯着身子看向他的眸子。
“我心甘情愿嫁你,但与我成亲的必须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