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萧鹤北就提醒我,不要妄图攀附不属于自己的圈层。
我始终铭记于心。
海城之大,有他们这般呼风唤雨的天之骄子,自然也容得下我这般独自倔强生长的苔草。
只是命运诡谲,情欲纠缠,谁也逃脱不开。
暴雨倾盆,夜色深重,他指节隔着单薄的衣料寸寸抚上我的蝴蝶骨。
‘“是我生了妄念。”
雨水浸湿他的眼角。
“求你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