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四年,一个姑娘从八岁到十二岁,伤害是日常,灵魂上布满了伤疤,她抱着膝盖在家门口哭泣,不知如何逃脱。
我知道,我不是个例,我不是唯一,也不是最后一个。如果我没有笔,如果我读过书,如果我胆小,如果我蠢到至死都发现不了这只是一场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