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何唯安再见到程竞周,是在两人一个“老同学”的婚礼上。
她是忙于救场的兢业打工人,他是主人家特别邀请的座上宾。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自是河水不犯井水。
何唯安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但有人偏不让她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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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喝醉了的好友抱着酒瓶子鬼哭狼嚎。
“哪里有那么多非她不可,不过是搭伙过日子。我认了。”
程竞周闻言不语,捏着那枚没有送出去的戒指,眼眶发红。
巧了,他还真的就非她不可。他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