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真的是变的,十年了,我也不过如此。”
他面朝大海,语气平静,好像说的是一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一样。
我感觉我懂了他的意思,又怕我自作多情会错意,干瘪又敷衍地回应“理解,理解,都是人性。”
他嘲讽“那你对你那位师兄的感情,就是跨越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