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澹月恍惚间觉得,自己或许很早、更早之前就掉入了他布下的诱陷中,早到可以追溯至他们初见的那一天。
她本想通过自主择业实现人生目标,父母却说她不必和每年几千万的应届生卷,直接替她安排了工作。
于是她想着随便面试一轮交差,简历做得更是马虎潦草。
可是她遇到的面试官是周穆棠。
周穆棠对她的第一个问题是——可以把口罩摘下来看一看吗?
她猛然记起周穆棠看向她的眼神,那种浑身赤裸的荒唐感又爬上了她的后背。
面试结束后,周穆棠问她想不想来Sense,她说想。
这个谎言,也许他早已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