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韫听到朋友用幸灾乐祸的口吻说起徐雀澜。
那个辜负他、抛弃他的女人,现在带着孩子在夜市里卖炸蘑菇。
见面时,她穿着围裙,手中的夹子还在油锅里翻腾。
下一秒,她拉着女儿的手,平静地抬头:“粒粒,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