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恨我。”阁主捏着皓雪的下颌,那个玩物居然还不给他回应。
长淮,更从来没有想过,那个玩物也会出手。
他一直都认为,他是阁主精致而脆弱的玩物,一尊美丽易碎的瓷器。
那也是长淮第一次看见阁主出手。
“看见我出手的人都是要死的,”阁主声音寒如玄冰,剑头叮地一声落在地上,“我已为你破例一次了。”
但也唯独那个玩物,第一次对他开口:“不要哭。”